码头艺术雕刻案（15）

明亮跟着两人进了SCI，没有一丝慌张，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赵富，还主动上前打了招呼。

“赵富，你也在，我还以为是你有事两位警官才来通知我的。”

赵富含糊地点了点头，转头对着白羽瞳说：“头儿，我避嫌，就不参与了。”

白羽瞳点了点头，说：“明总，关于苏业成的案子有些资料需要跟你再核实一下，咱们移步换个房间谈？”

明亮赞同地点了点头，跟着王韶进了审讯室。

白羽瞳从蒋玲手里接过资料，给了展曜一份，两人径直走进了审讯室。

白羽瞳直接单刀直入地问：“明亮，苏业成身上的伤痕是你造成的吧。”

“白警官，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可以告你诽谤的。”明亮丝毫不慌张地说道。

展曜突然插了一句，“你认识小白？”

“这位警官真是说笑了，SCI的组长叫白羽瞳，谁不知道啊。”

白羽瞳听到这里，也皱紧了眉头，他明白展曜有此一问的原因了。如果是因为SCI知道了白羽瞳，那么不可能不知道展曜，看来，明亮的身上还有很多秘密。

展曜笑了笑，继续说：“你妹妹的眼角膜在林星的眼睛里，看着林星你就觉得妹妹还活着，可是林星难产死了，你妹妹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都消失了，都是因为苏业成，否则林星不会死。”

看着明亮的表情一点一点松动，展曜停下了敲击桌子的手，说：“我说的没错吧。”

明亮的眼神不停地闪烁，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戾气，说：“你有什么证据？”

“我们在苏业成的尸体上提取了不属于他的生物标本，你说是谁的？”

“是我做的，我把妹妹的眼角膜交给了他，为什么不好好照顾月月的眼角膜，如果不是他，林星不会怀孕，不会难产，是苏业成切断了月月和这世界的最后一点联系，他必须受到惩罚。”

“所以你就用这么残忍的方式？”白羽瞳觉得面前这个人简直是个疯子。

“有人告诉我这是古老的处刑仪式，能让人洗去身上的罪孽，这个处刑我很喜欢，我最喜欢雕刻工艺品了，能够洗去他的罪孽又能满足我的愿望，多么一举两得的事情啊。”

“疯子，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白羽瞳，别担心，这个处刑仪式只是开胃菜，有人为了你可是煞费苦心呢。”

“你什么意思！”展曜冷声问到。

明亮哈哈大笑了几声，说：“白羽瞳，就算你是天使又如何，总会有人将你拉下神坛，染遍这人间的肮脏。”

展曜冷笑了一声，看着明亮一字一句地说：“你都已经身陷囹圄了，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展曜的眼神深邃，吸引着明亮不自觉地看向他，“说，是谁让你说的这些话？”

明亮眼神呆滞地吐出几个字，“穆棱。”

白羽瞳和展曜眼神微变，展曜打了一个响指，明亮的眼睛慢慢恢复了清明。

问清楚了，白羽瞳拉着展曜出门了，低声说：“猫儿，去办公室等我。”

展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白羽瞳随即吩咐蒋玲：“蒋玲，刚才的审讯视频......”

蒋玲立刻明白了白羽瞳的意思，说：“放心，头儿，绝对没问题。”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