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府——
乔楚生看着案发现场,一个人蹲着手上沾满了血,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这案发现场是能随便动的吗,他指着担架上被盖了白布的人问道

这谁呀

我是聂府的家庭医生,我姓赵

事发时候,我第一个赶到现场,可我到的时候,陈先生已经不行了,尽管我采取了必要的抢救措施,可是……
赵医生无能为力的摇摇头,乔楚生蹲下掀开白布

陈老六!

四哥,不,乔探长,老大让人给捅了,家里没敢通知呢

把他带回去
乔楚生头疼,他只会杀人,这探案还是第一次呢,只能让人先把尸体给带回去

这什么情况啊

今天晚上九点钟,老大上完厕所,洗手的时候,让人给捅了

你们没跟着他呀!
他们这种江湖上的人,最忌讳身边没人了,跟了这么多年的小弟,连这都不懂!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当时我们就在门口呀,可是老大,还是给人捅了”旁边两个保镖连忙解释

还是让人捅了,干嘛吃的你们!
乔楚生气的吼着他们,倒是把卫乘风吓得一哆嗦,两个保镖也忙往后退,就害怕被挨了打

凶手呢!
俩人齐刷刷指着一处方向“镜子,是镜子”

我们三个都看见了,镜子里伸出把刀来,把老大给捅了,事发之后,我们当场就检查了所有隔断,没人
“我们可以保证,老大被捅以后,这个地方,没有任何人进出过”,那两个保镖也连忙附和着
卫乘风看着,只觉得探长真厉害,竟然可以让人这么害怕他,更加佩服他了
乔楚生掏出笔来敲打检查着镜子,卫承风也连忙跟着一起检查

我早就检查过了,这种隔断不可能有夹层

这个房子里边也没有窗户,我们几个一直都在,绝对没有人能出去
乔楚生检查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想着先带着人下去,卫承请求多留一会,想再检查一遍,乔楚生只好带着其他人先下去,看见聂成江坐在大厅里,他走了过去

乔四爷

聂老板,好久不见

听说,中央捕房新来了个探长,没想到是你

小弟初来乍到,还请您老多指教

指教可不敢当,陈老六死在我家,回头传到江湖上,不太好听

今晚来的宾客里,有什么可疑之人吗
聂成江想了想

倒有一个,沙逊银行的股票经理
聂成江挥手示意下人,将宾客名单给了乔楚生

姓路,名垚,陈老六被杀之前,跟那小子吵了一架,把人家轰了出去,场面很难看
乔楚生接过翻开看着那一页路垚的名字

那小子临走前放话,要对付老六
路垚,这是乔楚生任职以来的第一起案子,他一定要干好,这样在这个位置上才能做的更稳,老爷子也能放心些
——
那乘风哥哥留在上边有没有什么发现啊


暂时还没有
没事的,不着急,慢慢来,这线索不就是要找的嘛


不行啊,这是我上任的第一起案子,必须要办好
那我帮你,反正我也闲的无聊,正好找点事做


行
路垚看着眼前的卫乘风,反正他没杀人,也没啥好怕的,悠然自得的坐着

卫承风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你知道你们这探长什么来头吗

什么来头啊

江湖人士!

哦

哦?不是,你不害怕吗
他看着这傻大个就是一副唯唯诺诺样子啊,怎么反应这么平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