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你不该惹他（上）

电梯叮地到站，大厦的门拉开，风风火火地旋出一个人来。红着脸的男人一边骂一边大步流星地走了，送他出来的年轻员工见他走了，摇摇头，直叹气，也自顾自骂了几句才回去。

这一切，坐在书屋玻璃墙后面的亚当看在眼里。

——不难辨出，那是一个难缠的无理取闹的客户。看来今天又有人要加班了。

只是那个名字又一次被提了出来。

……

……

joker翻了个白眼，叹口气。

他们已经帮着程序员做了不少工作了。因为刚才那个难缠的客户，所有人不得不赶制业务，座位最尽头的格洛克最忙，他要在一天内做完双倍的工作，恐怕要一直加班到凌晨。

阿八转转手里的小内六角，看着刚才自己修好的机器。对于程序的事，他不敏感，于是基本都是joker在做，但是他可以帮着打杂和修理机器。

有人从二人身边很快地穿过，joker捂住阿八的嘴巴。但好在那人根本就没注意他们，更不会留心他们在说什么。他径直走到格洛克的办公桌前，递给他一杯咖啡。

格洛克瞥了那杯子一眼。

同事拉了椅子在格洛克旁边的工位坐下来，四双手都落在键盘上，跳舞一般翻飞。

渐渐地，夕阳开始把天空染上颜色，夜幕也渐渐落下了。差不多员工都走空了，只留下了几个加班的人。

公司里的等一盏盏闭上，电脑也一台台合上了眼睛。joker从主控室出来，吹着口哨走出公司大厦的旋转门。

顺着阿八的手指，joker看到一个手里拿着瓶烧酒，喝得醉醺醺、摇摇晃晃的男人正转过街角准备回家。这会儿他的脸还是红的，只是不再是因为发怒而红。虽然白天闹了一场，但看起来他的心情还挺不错的。

阿八小声地叫了一声——在那个街角的小巷，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把那男人拽进去了！

男人没来得及叫一声，天色昏黑，车水马龙的夜灯照得眼花缭乱，除了joker和阿八，没人看见那瓶从小巷子里滚落出来的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