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柯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个软绵绵在天上飘的家伙,自己周围被黑暗所包围,只有这个家伙散发着白色光芒,刺着贺柯的双眼。
“所以,我是死了吗?”贺柯问道。她不明白自己睡个觉,怎么就睡死了。
“宿主大大确实死呢!但没有完全死。”小系统飞到贺柯的眼前,“只要宿主大大帮我完成几项任务,宿主大大就可以复活呢!”
“真的?”贺柯眼睛一亮,“什么任务,尽快说。”
“其实任务很简单,就是攻略你喜欢的那个男生,邵闻”
“卧槽,你有毒吧。”
“宿主大大,我没有毒。”小系统道,“做任务是在你原来的世界做,但是你会变成一位男生。不要因为你变成男生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还是有要求的!”
贺柯一听到变成男生,满脸的震惊,瞪大双眼看着面前正在飘来飘去的小系统:“什么要求。”
“你不能让别人发现你变成男生,你的父母,你的同学,你的老师,或者是朋友、陌生人,都不能让他们发现,除了邵闻。”小系统突然严肃起来,一双水灵灵地大眼睛盯着贺柯。
“我怎么伪装起来?”
“我不能告诉你,完成任务要靠自己。”小系统说,“我会在你旁边随时陪伴着你,二十四小时永不离线,给你最优异的服务。”
“话说回来,我该怎么攻略那个…邵宣啊。”贺柯红着耳朵问道。
贺柯眼前突然出现一道屏幕,小系统胖乎乎地手上拿着一条细细的棍子,敲了敲屏幕,但屏幕上只有一个任务。
“让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亲吻他的唇,而且要在三天内完成”
“?”贺柯人傻了,彻底傻了,“沃德发克?傻逼吧卧槽?”
“宿主大大不要激动,我会确保宿主大大的安全!”小系统诚恳地说道,“完成这个任务后,我会再向你发布第二条任务!”
“我不完成会怎么样。”贺柯问道。
“你不完成的话,会承受很严重的惩罚!”小系统身上柔软的毛逐渐变红,逐渐竖起来,似乎要炸毛。
贺柯一把夺过小系统,使劲地撸了一把:“放心,我会完成任务的。”
小系统满满变得温顺,说道:“宿主确认要传送回现实世界了吗?”
“确认。”
小系统从贺柯怀里飞出,调动着数据,贺柯感觉自己上体、下体都非常不对劲,带着一丝疼痛,但又带着一丝舒服,之后陷入了昏迷。
床边的闹钟响着,贺柯一下子就被惊醒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和下体,果然,那不是梦,自己真的变成男生了。
贺柯迅速地下了床,从衣柜里翻来翻去。幸好以前不跟别的女生一样,穿着什么少女心满满的小裙子。主要是自己的妈妈不让买,不然的话自己衣柜里可能都是裙子。
贺柯挠了挠头发,发现自己头发还是原来的那个长度。他低下头看了看穿在自己身上的睡衣。
他的肚子都露了出来,腿也不例外。原来自己庞大庞大的睡衣也变得如此之小。
贺柯感觉有一丝勒得慌,赶紧把衣服和睡裤脱掉。内裤穿得也有一丝不舒服。
贺柯彻底疯了,从衣柜里掏出校服使劲地套在身上。
笑死,根本套不上。
“卧槽,傻逼吧我靠。”贺柯破口大骂,怒气冲冲地走向卫生间。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不禁被吓了一大跳。
这脸长得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下是一双桃花眼,贺柯自己就差点沦陷进去了。
身材也是好得一批,马甲线的线条意外地好看。
他感觉自己不配这张脸和这身材。
贺柯细细琢磨自己这张脸,根本看不出来自己原本的模样。他感觉那个小系统在坑自己,故意不让自己完成任务。
“喂,系统,你给爷出来。”
“我在!”小系统凭空飘了出来,“宿主大大怎……哇,好帅!”
“你故意的吧,你这很难让别人认为我是个女的。”贺柯皱着眉头道
“宿主大大,我只是分发任务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小系统说完就又凭空消失。
“你给我回来!小心我给你差评!”贺柯喊道。
“宿主,你是给不了差评的~”贺柯耳旁传出小系统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婉。
“好,你先给我一套大点的衣服啊!”
“宿主大大,对不起,我不是魔法师。”
贺柯绝望了,自己给自己掐了个人中。
贺柯轻手轻脚地把房间门开开,慢悠悠地走向贺妈的房间,准备去偷衣服去。
贺妈已经和那个臭男人离婚很久了,但是她还是放不下他,把臭男人的衣服一直锁在衣柜里。
幸好贺柯在偶然一次看到钥匙放哪。
刚打开房门一秒,贺妈懒洋洋地问道:“鑫柯,怎么了?饿了吗?”
“没有。”贺柯掐着嗓子回道,说完赶紧回到房间里去。
他咚地一声把房间门关上,从衣柜里掏出冬天时经常穿得羽绒服。
他现在处于全光着的状态,虽然在春天里,温度较好,但是凌晨四五点还是会有一丝冷的感觉。
贺柯披着羽绒服,在衣柜里一直翻,翻到了以前买大的旧校服。这个旧校服在去年高一的时候学校让订,在那天集体领校服的时候,自己粗心大意,领到了男生款,而且是最大的码。
贺柯现在感谢上帝,感谢命运,谢谢这次给他的机会。
他把校服套上,竟然敢死的合适!
“鑫柯?怎么了,你是感冒了吗?我听你声音有点不太对。”贺妈问道,“我开门啊?”
您来得真是时候。
“等会,我在换衣服。”
贺柯急忙地把旁边乱糟糟地衣服收拾好,小跑到卫生间里刷牙洗脸,拿着红色小皮筋把头发扎起来。
好怪,真的好怪,头发扎起来真的好怪。
贺柯又把头发散下来,随便梳了梳就完事了。
眼看房间门就要被打开,贺柯立马就从自己身后抽了一张口罩戴上。
“怎么了这是?”贺妈疑惑地看着贺柯,“感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