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笑着说:“不强求,哪是舍不得六队啊,那是舍不得樊某甜吧?”
樊霄堂笑了笑:“孟哥您下次直接念完身份证多好,那个某字太多余了。”
“那我还真舍不得樊某某。”玖糖说。
商场内——
“这个裙子好看哎。”玖糖比划着一件白色裙子。
“我想买情侣的。”
玖糖笑了:“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啊,居然想买黑色裙子,哎,认识你不少年头了,算是看清你了。”
“是,我还喜欢黑色蕾丝呢。”
“您老家不是河北啊?”
“我从泰国来的,萨瓦迪卡。”
“咱好好来啊,别抖包袱了就。”玖糖笑的都不行了。
“台下包袱不断,台上一个没有。哎,我就是德云李九江,哎,新任包袱王。”
李九江台下全是包袱,谐音哏没完没了,台上平平无奇,就是这么厉害。能逗乐同行的包袱对付不了观众。
“得了吧你,这件挺好嘛。”
樊霄堂接过情侣装,点点头:“我一眼就看见他了,不愧是情侣啊,默契杠杠滴。”
“那必须的啊。”玖糖掏出手机打开首付款向前台走去。
“不行啊,怎么能让你掏钱呢?”
很好,抢单的情况发生了。
“上次就是你付款的,要么我付要么不要,选吧。”
玖糖不是占便宜,花男朋友钱靠男朋友养的人。
“那不和你争了。”樊霄堂知道她的性子,抢单抢着抢着就会有不买了的情况发生。
樊霄堂和玖糖从天亮玩到天黑。
樊霄堂蒙着玖糖眼睛来到湖边小吊椅上坐下: “三,二,一。”
“砰砰砰”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一颗颗桃心涌现。
“漂亮吧。”
“漂亮,谢谢甜儿。”玖糖捧过樊霄堂脸庞,奖励了一口。
樊霄堂摸了摸脸庞,笑着说:“喜欢就好。”
樊霄堂一直没说明天就要走的消息,玖糖都知道,节目单明天有他名字,打心底里还是不舍的。这一别又是半月,还有几天春晚就全部录制完了,还有档青春德云社要拍。
玖糖主动伸出手:“抱抱。”
“抱抱。”樊霄堂一把搂住玖糖。
“回去好好说相声,别分心。不准再让旁人亲了,不许吸烟,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好几次说话嘴里都有烟味呢。”
樊霄堂笑了笑:“好,我尽量不抽。”
自从吸入第一口烟,便有了第二口,心情不好时会悄悄抽,樊霄堂以为自己隐瞒的挺深了。
樊霄堂感觉到肩膀上衣服湿了,愣了一下。
玖糖小声嘟囔着:“我会想你的。”
“就半个月啦,又不是联系不到我了也不是永别……”
“呸呸呸,说什么呢?没点吉利话,这么着急死啊?”
樊霄堂哭笑不得:“哪就盼着死了?”
“反正我会想你,好想好想的那种。”玖糖撇着嘴,眼泪涌了下来。
樊霄堂掏出纸巾替她擦了擦眼泪:“哎呦怎么还哭呢啊我也想你,不哭不哭。”
“哎呦祖宗哎,哭多了眼睛疼。”樊霄堂慌了,第一次看见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