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堂摸出皮筋递给玖糖。
“谢谢。”玖糖接过皮筋扎起头发继续工作,最后一张图了。
“跟我还谢谢啊。”樊霄堂不满的说。
玖糖笑了笑,“习惯了习惯了。”
“得改啊。”
“改,我改。”玖糖笑着把平板递给樊霄堂,“完成工作了。”
樊霄堂翻了翻欣赏了几张,夸赞着:“挺多,我媳妇拍的修的就是好看。”
“去你的吧,沙发上睡觉去了。”玖糖毫不留情赶樊霄堂走。
“啊,这么无情啊,我走了,我真走了啊。”樊霄堂试探着慢慢往出走,看玖糖没有挽留了意思,叹了口气要关灯。
“等等。”
樊霄堂惊喜的回过头。
“别关灯。”
樊霄堂返回来坐在床边,“看鬼片吓着了?”
“我从小就特别害怕黑,要么有人陪,要么开灯睡。”玖糖眨巴着眼,其实是想和他一块的,但是抹不开面,夸大了事实试图他主动留下来。
害怕黑是没错的,不敢一个人摸黑睡也对,但只要屋里有人陪,哪怕不用一个房间,就可以。
“这样啊,亮着光睡能睡好吗?我陪你行吗?赏个床角。”樊霄堂摸了摸玖糖脑袋问。
“那我睡里面。”玖糖往里挪了挪。
樊霄堂关了灯,顺势躺床上,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想……哎我想起来件事,上次单口相声的还没给酬劳呢。”
“白天又不是没亲。”
“你也没说那是酬劳啊,不行我不认。”
樊霄堂的意图很明显。
玖糖笑着撅起嘴亲过去。
樊霄堂顺势搂过玖糖的腰肢,吻过去,手不自觉的伸向衣服。
玖糖红着脸配合的搂住他的肩膀。
樊霄堂没有做过分的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庞:“睡觉吧,乖。”
玖糖哦了一声,未免有些失落。
“你还小,我得对你负责。”樊霄堂抱着她,解释着。
“要听相声。”玖糖在他脖子上种了两颗草莓 ,“报酬现场支付。”
樊霄堂放轻声音,说:“相声不好说,单口相声更不好说,这是第二次说相声只有一个观众,按照这个情况啊,我相信不是最后一次给一个人说相声了。”
“哎对了还有很多次。”
“哎,一个观众也有搭茬的啊。”
“还是一句一搭呢。”
“那就不是观众了,我得介绍啊,我是德云社相声演员樊霄堂,旁边这位是相声爱好者玖糖。”
“我是德云工具人,打工人。”
“那错不了,所以咱们今天演个什么呢?主持人没报幕我还不知道演啥呢。”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反七口表演者樊霄堂玖糖。主持人老听这个节目,就会这一个,您将就着我来吧。”
“我逗啊?我睡这位置都是捧哏的位置。我给你当爸爸,我也没这胆量吧。”
“那就算主持人口误好吧,你了解我不?”
“了解啊,未来和我一户口本上的女人嘛。”
“嗯还挺了解,你了解我们家吗?”
“哟,那不甚了解。”
“我们家是个大家,人口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