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生,您的卡。”
接待人员将黑卡还给了胖子。

“不客气。”
胖子将卡拿了过来。

“请。”
接待人员对着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
三人刚准备过去,胖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就对着吴邪和张起灵小声说道:

“花儿爷。”
说完就走到一旁接听了起来。

“喂,花儿爷。”

“胖子,拿我卡刷什么了?”
解雨臣询问起来。

“授权,就是个授权,没花你的钱。”
胖子立马保证道。

“你们在新月饭店?”
解雨臣一下子就猜到了他们在哪里。

“啊,来喝两壶茶。”

“你们去那儿干什么?”

“喂,喂,哎呀,信号不好花儿爷,喂……”
胖子走回了吴邪那边,就将电话给挂了。
解雨臣合上手机,轻笑了一下。

“今天新月饭店可要热闹了。”
三人进去之后,就在接待人员的引领下,坐到了位置上等待。胖子拿起摆在桌面上的茶水单看了起来,越看越震惊:

“我的天呐。”

“一壶茶七千块钱怎么不去抢呢。”
吴邪也学着胖子那阴阳怪气的样子吐槽起来,然后又看了一下周围,故意说道:

“真是个好地方啊。”
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又小声和胖子说了起来:

“你也和小花保证过,不花他的钱。”

“这怎么着也得有个低消吧。”
胖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位美女她们走了过来。

“三位先生好,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店不仅有这些,还有像这样经济实惠的,你们可以选择这一页的这个,这壶茶一千八,另外还附赠茶点和瓜子。”

“瓜子免费吗?”
胖子朝他笑了一下。

“免费。”
卓瑶仍然面不改色的说道。

“来二斤。”
胖子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好的。”
卓瑶朝他们笑了一下,就离开了。

“哎,你看哪个像是要买你样式雷的人?看来你的买家够有钱的呀,来这儿参加拍卖会。”
胖子询问起吴邪来。

“看不出来,专心等着吧,也不知道今天拍卖什么。”
吴邪看了一下周围的人,还真看不出来。

“警报警报,债主离你不到一米。”
胖子赶紧提醒吴邪,吴邪听了这话,赶紧回头去看,没发现有人,然后又转回来,就看到了一人站在他们面前,立马露出了笑容。

“花儿爷,花儿爷,请。”
胖子立马狗腿的上前。

“我说哥几个挺给我省钱。”
解雨臣看了一下桌面上的茶水点心,对着三人说道。

“物归原主。”
胖子赶紧将卡拿了出来还给解雨臣。

“谢了。”

“花儿爷,你的包间准备好了。”
这时,新月饭店的招待人员走过来,恭敬的对着解雨臣言道。
解雨臣朝她摆了摆手,卓敏立马就退了下去。

“你们几个来这儿干什么呀?”

“我找到一张样式雷,有一个买家要买,就把我约到这来了。”

“样式雷,我知道这个买家是谁了。”

“小花,你怎么知道的?”

“吴邪,在新月饭店有些话不能说出来。”
解雨臣开口提醒他。

“小三爷。”
突然,有人喊了吴邪一声。四人都往门口看了过去,胖子一看,嘴里吐出三个字:

“琉璃孙。”
解雨臣立马想起了当日拖把的兄弟抹布曾经说过的话,在春藤阁派人追杀自己和拖把的人。

“在北京文玩界他就是风向标,他出现在哪,哪儿一定有尖货。”

“不就是一个倒腾破珠子的吗。”
解雨臣嗤笑了一下。

“你认识?”

“听过。”
解雨臣神色淡了下来。

“最近道上没了吴三省的消息,他人哪去了?”
就在几人小声交谈的时候,琉璃孙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我三叔人就这样,三天两头没影的。”

“我听说他死了,有这回事吗?”

“三爷神龙见首不见尾,哪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呀。”
胖子见吴邪脸色变了,立马站起来怼道。

“吴三省要是听到这背后有人嚼他舌根子,那这个人的舌头可就保不住了。”
解雨臣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往自己的包间走去。

“大侄子,开个玩笑别当真。”
琉璃孙见解雨臣走了,又转过头对着吴邪说道。吴邪轻笑了一下,立马又冷下脸:

“谁是你大侄子,我三叔他好得很,有劳道上人惦记了。”

“三位,有贵客请你们上二楼。”
吴邪听了后,连个眼神都没给琉璃孙,就和张起灵上了二楼。走在最后面的胖子丢下一句“不懂事儿”后,也扬长而去。

“那我祝三爷长命百岁。”
琉璃孙紧握双手,阴沉着脸色。

“菱茎时绕钏,棹水或沾妆,不辞红袖湿,唯怜绿叶香。此屋名出自刘孝绰的瑶见美人采荷,三位就是这儿,请吧。”
卓瑶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这新月饭店在这秀什么文化底蕴呐?”
胖子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就吐槽起来。

“可能是他们的规矩。”
吴邪想了一下,觉得应该是这样。

“小哥,摆好阵形,今儿个给咱们小三爷撑撑场面。”
胖子一看吴邪又看向他,就吐槽起来:

“你别老看我,你兜着点儿,我俩现在是你跟班,走。”
吴邪无奈一笑,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见张起灵和胖子一人一边将门推开了,胖子还对着吴邪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三爷,请。”

“好嘞小胖子。”
吴邪调侃一句后,就往里面走了进去。

“哪位是样式雷的买家?”

“这边。”
一道女声响起,保镖就将面前的屏风给收了起来。

“秀秀。”
吴邪看到站在对面的少女,也是一脸茫然。

“吴邪哥哥。”

“你怎么在这?”
吴邪见到霍秀秀出现在这里还是很惊讶。

“跟我来吧。”
秀秀跟他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往里面走去。

“奶奶,人来了。”
秀秀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说道。

“这位是我奶奶,别人都叫她霍仙姑,你们叫霍老太太就行。”
秀秀又对着吴邪三人介绍。

“霍老太太你好,我叫吴邪。”
吴邪走了过去,对着霍老太太伸出了手。只是没想到霍老太太连个眼神都没给,端起茶杯喝了起来。吴邪顿时有些尴尬了,灿灿的收回了手,就听到霍老太太说了一句:

“果然和吴老狗有点像,别人和我说我还不信,原来那条臭狗真没绝后。”

“您认识我爷爷?”

“岂止认识。”

“既然那么熟的话那就太好了。”
吴邪听了有些兴奋,是熟人那就好说了吧。

“呵,笑起来就更像了,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呀。”
霍仙姑嗤笑一声。

“我爷爷是欠下霍家什么债了吗?”
吴邪被她这一番话给惊呆了,瞬间底气不足了。

“直接说吧,那东西到底是卖还是不卖?”
霍仙姑没有回答,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其实样式雷对我意义不大,我就是想知道您为什么要高价买它,而这上面画的又是什么?”

“你想知道?”
霍仙姑抬起头看向吴邪,就见吴邪点了点头,霍仙姑轻笑起来:

“行,不过不能由你来问,得让你奶奶来问我。”

“情债,肯定的。”
胖子听了这么久,也猜测出大概事情了,便对着身旁的张起灵低声说道,胖子也知道以张起灵那情商是不可能了解的。
就在吴邪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楼的沉壁摇了摇手边的摇铃,出声提醒所有人:

“请各位做好准备,拍卖会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