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我所知,裘德考的帛书也是从琉璃厂出来的。”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到了约定的时间,解雨臣和霍秀秀便来到了琉璃厂这边。

“那我们算是来对地方了。”
秀秀笑了一下,然后两人的视线停留在了一间叫俗人堂的店铺,对视一眼,同时踏了进去。
秀秀看到店主金万堂正在擦拭着手里的东西,就走了过去:

“这三孔玉刀还行。”

“可以啊,内行,我还以为年纪轻轻啥都不懂呢。”
金万堂有些吃惊,还以为是俩个啥也不懂的小菜鸟呢。

“开个价吧。”
解雨臣永远这么财大气粗的。

“兄弟,你算淘着宝了,真的,这成色的刀现在在市面上不多见了。”
金万堂一听他这话,立马推荐起来。
解雨臣朝着他伸了手,金万堂也是非常有眼色,将手神了过去,没一会就露出震惊的表情看着他。

“别惊讶,这刀值这个价,顺便问你点旧事。”
解雨臣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钱包。

“旧事儿?”
金万堂疑惑的看着他。

“毋重提。”
秀秀念了出来。

“都毋重提了咱还提它干嘛呀。”

“那件事,你真没有再提?”
秀秀冷笑了一下。

“哪件事?”
金万堂故意装作听不明白的样子看向霍秀秀,然后就笑了起来:

“想诈我,刀我也不卖了,好走不送啊。”
解雨臣一看,立马拍了一下手,就见从外面跑进来两个人,金万堂一看,拉下了脸色,对着二人恐吓起来:

“玩横的是吧,玩横的你们也得提前打听一下我金爷在行业里的地位呀,得罪我,那是得被吊起来打的。”
#36682517 小花哥哥,我支持你,吊起来
听了金万堂的话,秀秀嗤笑了一下,就凭他,还想将他们吊起来打。

“我这真不知道是解家小九爷,你看我这有眼无珠,这仙姑都说这事儿过去了,怎么,你们又来了呢?”
金万堂双手被绑,被吊了起来,他知道解雨臣和霍秀秀的身份后,立马求饶。

“裘德考跟我奶奶喝茶,奶奶问你要不要一起。”

“千万别让仙姑误会,我卖帛书就是为了挣点钱,山里的事我只字未提。”
金万堂立马解释起来。

“帛书的拓板还真是你卖的?”
解雨臣问道。

“啊,原来你俩不知道这事儿,哎呦,让你们给诈出来了。”
金万堂瞬间明白自己这是被骗了。

“金万堂,说,帛书到底从哪儿得到的?”

“哎呦,旧事毋重提,毋重提。”
金万堂又拿这句话来堵他们。

“你不提,那我来提。”
解雨臣打了个响指,旁边的两个手下立马将绑着金万堂的绳子给拉了起来。

“哎,手腕折了,我提我提,你别提。”
金万堂立马怂了。

“威胁的话我不想再多说了,你记住了,她是霍家人,我是解家当家,以后你有什么麻烦,我保你太平。”

“好好好,咱能先把我放下来慢慢说吗。”
解雨臣又打了个响指,说了声:

“放。”
金万堂立马就被放了下来,并给他松了绑。
金万堂活动的一下手腕,便坐了下来,又自己倒了杯茶水,喝完后才开始讲述起当年往事:

“这一切呀,都得从我跟仙姑相识说起,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仙姑更年轻,我们俩这都年轻你知道吗。”

“当年,北京城里的杂学界我算是出了名的眼毒和百事通。纤云弄巧飞星传恨,琉璃厂那么多间铺子,仙姑她偏偏走进了我这一间……”
金万堂回忆了起来。

“那次行动的牵头人是霍仙姑?”

“具体地说是九个人。”
金万堂比了个九的手势。

“九门。”
解雨臣一说完,金万堂就制止了他接着说下去:

“嘘,小声点儿,那次行动的规模和复杂程度远超你们的想象。那是在一九六三年初,我们这支队伍浩浩荡荡地进入了四川的四姑娘山……”

“我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待在营地,分析他们带回来的东西。送到我手里的只有文书古籍,但内容十分丰富,有书信,有典籍,还有娟文,数量很大,我推测山里应该有一个巨大的遗址群。整支队伍里只有我一个人是搞分类和鉴定的,他们最终要找的东西,我估摸着就在这些古籍中……”

“经常有伤员被送回营地,队伍的人数一直在减少,好像行动十分凶险,出了不少意外……”

“古籍的恢复和辨认枯燥无聊,非常消耗时间,而且大家都处于在一种巨大的压力之下那是很少交流的,要不是仙姑陪着我,我早就崩溃了我。一直到第三年的端午,突然就没有古籍送来了,我觉得奇怪,我就偷偷地出去看了一眼。”

“我跟着仙姑的一支队伍来到了山腰后,看到峭壁上密密麻麻都是山洞,他们架了很多绳索和拉索装置,那些古籍应该就是从山洞里运出来的……”

“端午后的第三天,十几副担架被人从山里抬出来,上面的人满身是血,随后,一大卷被鲜血浸透的帛书就送到了我的帐篷,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鲁黄帛,为了这些帛书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我破译书的整个过程,仙姑一直都在,积极重视,看来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鲁黄帛有很多种,有一种极为罕见,而且非常难破译,这次送来的就是这种。”

“但你还是解开了。”
解雨臣看着金万堂说道。

“我只是能把它翻译成文字,然后再翻译成现代的汉字,这些汉字就是密码的表层。深层的意思,那我根本就解不开。我复原完这批鲁黄帛已经是十天后了,鲁黄帛价值连城,就算是拓本,如果拓印清晰,也是一笔不小的钱。但看他们这么紧张拿了也许会给自己带来大祸,如果不拿恐怕再也没有这机会了。就在这时,我起了贪念。”

“行啊,你胆子够大的,敢偷鲁黄帛,你就不怕得罪九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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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听了竖起大拇指,表示非常佩服他。

“那会儿不是贪嘛,我哪知道一待三年。”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奶奶吗?”
霍秀秀有些无语了。

“那必须是为你奶奶,不为你奶奶我早溜了?但你看见好处谁能不上。”
金万堂觉得只要是人,面对这么大的诱惑都会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