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经过多方辗转,终于来到了巴乃。

“就在前面不远了,都当心点啊。”
向导阿贵对着几人提醒道。
又走了一段路,就来到了他的家里。

“三位老板,这就是我家,怎么样,够大吧。别说你们三位,就是来上三十位,也照样住的下,呵呵呵……”
阿贵说着笑了起来。

“这个地方好,适合养老。这寨子也挺新的,适合投资。”
胖子又开始装逼起来了。
吴邪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就和张起灵在一旁看着胖子表演。

“胖老板,你还真给说着了,我们这儿,也时不时地来那么几个旅游的,所以我们就商量了一下,把我们这儿翻新了,也想搞这个旅游业,就等着像你们这样识货的老板,来投资了。”
阿贵一听,立马就拍起马屁来。

“那得好好看看发展前景啊。”
胖子说着就准备上去。

“快请,请,请……”
阿贵对着几人做了个手势,让众人上去。
三人休息了一下,阿贵就叫他们吃饭了,在饭桌上,他又对着胖子端起了酒杯:

“来来来,胖老板。”

“阿贵叔。”
吴邪喊了一声,然后将写着地址的纸条递过去给他。
阿贵看了一下,就说道:

“哦,这就在我们寨子上面。哎呀,废弃很久了,明天再带你们去吧,这晚上黑不隆冬的,你们啥也看不清楚不是。”

“咳,我们就随便溜达溜达,来参观一下整个瑶寨。”
吴邪笑了一下,表示他们是来这里游玩的。

“哦。”
阿贵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

“来,哥们儿,咱俩再喝一个。”
胖子举起酒杯看向了阿贵。

“好好好,再喝一个。”
阿贵也端起了酒杯。

“干杯。”
两人碰了一下杯,又喝了起来。
这时,走进来一位姑娘,她将一盘菜端了过来,放到了桌子上,阿贵一看,就给几人介绍道:

“香茅草烤鸡,快,尝尝,尝尝。”
不过胖子好像被吸引住了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位姑娘看了起来,阿贵发现了,伸手指了一下,给三人介绍:

“我女儿云彩。”
胖子一副入迷的模样盯着人家云彩姑娘看,嘴里还说着:

“山美,水美,人更美。”
张起灵听了他的话,无语的看了一眼,就起身走到了一旁。

“胖老板,哎呀,我们这个寨子上,带外人进来旅游,我阿贵头一个。”
阿贵说着指了一下自己。

“嗯。”
胖子跟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而且我早就觉得,我们这个寨子,很适合发展这个旅游业。”
阿贵推荐起自己的寨子来。

“呵呵呵呵,哥们儿,不,叔,我跟你说啊,这些年胖爷我在红尘世俗里,飘飘荡荡这么些年,我什么都没剩下,就剩下钱了,真的。但是,广阔天地 ,大有作为呀,阿贵叔。”
胖子说着朝阿贵走了过去,没想到差点就摔倒了。

“哎,慢点慢点。”
阿贵赶紧将他扶住。

“来来来,坐下。”

“你看啊,咱俩呢,亲上加亲。”
两人在那边继续聊着。
吴邪看着聊着的两人,就走到张起灵身旁,张起灵指了一下上面的照片,吴邪一看,嘴里就说道:

“陈文锦,七六年的时候陈文锦来过巴乃。我一直以为,西沙是陈文锦的起点,现在看来,巴乃才是他们的起点。”
张起灵听到他提到陈文锦的时候,头就痛了一下。

“阿贵叔,这张照片是?”
吴邪转过头询问阿贵。
阿贵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了他们这边。

“哦,这张照片,这可是我们家的光辉历史。你看,这个就是我阿爹,这女的是考察队的,这小娃娃就是我。”
阿贵说着还乐呵呵的指了一下自己。

“考察队?这来过考察队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说是在那边山上发现什么了,搞了好几年,后来也就没后续了。”
阿贵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吴邪听了后点了点头,胖子突然接了一句:

“咦,这还有故事呢。来来来给我们几个讲讲,我给你按字给稿酬。”
胖子朝阿贵招了招手。

“真的?”

“嗯。”
胖子重重的点了下头。

“云彩,给阿爹数着数。”
阿贵说完就坐到了位置上去了。
几人也赶紧找了个地方坐下,听阿贵叙述当面的事情。

“额,当时吧,我吧,也就……”

“哎,哥们儿说重点。”
胖子打断了他的话。

“好,说重点。哎呀,我们这个寨子,穷,又非常、非常、非常的这个……”
阿贵说着还挠了挠头。

“这重复不能算。”
胖子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哦,不算。”
他朝着正在数数的云彩说道,然后又继续讲了起来:

“我们这个寨子,能来一个考察队,那这是多大的一个事情。”

“阿贵叔,您说的这个考察队,他们有多少人呐?”

“十几个人吧,就是这个女的带的队。”
阿贵想了一下,然后指着照片上的陈文锦。

“说是从市里来了一些考古队员,要在我们这个地方考古考察。我阿爹是联络员,就给他们安排了这个住宿和向导。”

“他们在这里待了多久?”

“六七个月,嗯,他们平时也就是山里山外两头跑,这也没什么事儿。怪,就怪在这个女的,她跟向导说,每隔三天进一趟山,还专门叮咛,不能早,也不能晚。”
阿贵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指向了陈文锦的照片。

“唉,强迫症。”
胖子说了一句。

“这个向导,刚开始他就每隔三天进一趟山,也没发现什么。有一次啊,他要给亲戚帮忙打草,心想着我早一天也没什么事情。可就是在那一天,刚到营地,发现一点人气都没有,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后来那个向导吓坏了,心想这不是遇到啥祸害了吧,又不敢说,自己就一个人去找,在附近的山里找来找去都没发现。但第二天,他又到这个营地,哎,却发现那些人,竟然又出现了,营地里热热闹闹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突然,胖子伸手搭在了阿贵肩上,说了一句:

“这么邪门呢。”
阿贵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

“嗯,这个向导啊,心想着这可能是山神在作怪,没敢说。等这个考察队走了以后,才把这个事儿说给村民听的。”

“喝口酒,压压惊。”
胖子给阿贵端了一杯酒。

“好好好,压压惊。”
阿贵接了过来,喝了一口,又继续给她们讲述:

“这个考察队走的时候,拉了十几个大箱子的东西,据说还都是在这个周围找到的。哎,这个合影,就是走的时候,留下的。我阿爹因为这个,接待工作做的好,后来就当上了村官,呵呵呵……”
说着又笑了起来。
吴邪朝他笑了一下,这时,阿贵喊了一声他女儿:

“云彩。”

“啊?”
云彩正在数着,被这一叫,吓了一跳。

“多少字了?”

“哎,嗯……”
云彩有些为难了,她忘记刚才数了多少字了。
阿贵叹了口气,然后又看到已经睡着了的胖子,朝着吴邪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