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跟萧瑾瑜敞开心扉解释清楚,冰释前嫌,楚楚去给萧瑾瑜熬鸡汤了。
楚河虽然已经知道萧婧萱和冷谦之的事,但他还是不死心,又问楚楚。

楚河:丫头,真的没事了?

嗯,是我冤枉王爷了,不过幸好他原谅我了,能跟着他当仵作楚家就不会有事了,真是太好了……

楚河:那你想好了,以后就跟着他了?

嗯。

楚河:那……那你跟他回了长安,阿萱也跟着那位,你们是不是就再也不回来了……

当然不是,这里是我家呀,我怎么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对啊,楚河哥,这里是我们的家,虽说我在这儿只生活了七八年,但这里是哪儿都取代不了的。


嗯,哥,这里永远都是我跟阿萱的家。

楚河:阿萱……
正好这时候楚父进来,打断了楚河的情绪。
楚楚想将巫医大叔的事情告诉萧瑾瑜,于是就跟萧婧萱商量。

阿萱,我想跟王爷说有关巫医大叔的一切,王爷想找他父亲肯定很着急,我想帮帮他。
可以呀,我跟你去。


嗯。
……

王爷,这些年我一直是个没娘的孩子,因为这,从小就有人笑话我,现在我知道我娘是谁了,心里有块悬了很久的地方终于落了下来,王爷,谢谢你。

我知道你很想找到你爹,我答应过巫医大叔不会把他的事情告诉别人,但你既然是他的儿子,应该不算是别人吧。
楚楚将坠子递给了萧瑾瑜,说。

你猜的都对,给我讲故事的,和送我石头坠子的,都是巫医大叔。
楚楚又拿出一封信来。

五年前他失踪了,这个就是他留给我的,我一直留在身边。
我这里也有一封。

萧瑾瑜拿过两封信看了看,里面都是些日常的长辈对小辈的叮嘱之语。
我七八岁的时候被义父捡了回去,听义父说,他早晨开门我就躺在院门口,那时候正是冬天,天寒地冻,我又穿的衣衫单薄,嘴唇都冻紫了,他一时心软,就捡了回去……

我没有之前的记忆,义父说大概是脑袋受了伤导致记忆丢失,他就只好将我暂时养着。

平日里就教我读书认字,看我在功夫方面有天赋就也教我功夫,偶尔还会教我认草药,他真的是无所不能了。

只是有时候义父会望着一个方向发呆,我问他,他就说,那里有他牵挂的人,我说怎么不回去,他就笑笑不说话。

我们就这样生活了两三年,直到五年前他让楚河将我带到楚家,当时他也是跟我说有事要出去,我没有多想,直到楚楚拿了这两封信回来。


谢谢你们。

我们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知道这些你就能找到巫医大叔吗?

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我相信你。

婧萱,你是父亲收养的义女,就是我们的妹妹,以后就喊我二哥吧。
好,二哥。

二哥可以喊我阿萱。


嗯,阿萱。
这时楚爷爷进来,拿出了楚楚娘亲的簪子,交给楚楚。
这是一枚镶嵌了宝石的发簪,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能拥有的。
萧瑾瑜将发簪的图样画了下来,传往了长安,希望能查到有关楚楚父母的身份信息。
萧婧萱从屋里走出来,冷谦之将一只浑身翠绿的小鸟交给她,萧婧萱从小鸟的腿上取下一个字条,看了内容,又给小鸟儿喂了些吃食,然后将字条上的内容说给冷谦之听。
长安来了消息,说坊间传闻,昌王没有死,说严明是因为查到了这位昌王的消息而被灭口的。


这事夫人有什么想法?
先静观其变,然后见招拆招。

西南确实有一股势力,还不能确定是不是那位昌王的,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不过,空穴来风必有因,这传闻不会无缘无故产生的。


嗯,我家夫人果然聪明。

在军中也有这么一些人,不知道是那伙势力,只能等他们露出马脚才能一网打尽,若真是那昌王的,那可真的要早做准备。

你们在聊什么呢?

大哥回来了。
萧将军……

萧婧萱话还没说完,萧瑾璃就说。

都叫瑾瑜二哥了,怎么还叫我将军……
(笑)大哥。


(笑)哎!
萧瑾璃看到冷谦之揽在萧婧萱腰上的手,眉头一皱。之前没觉得怎么样,怎么现在看着这么碍眼呢,自家才有的妹妹,还没开始养呢,就成别人家的了?
萧瑾璃赶紧将二人拉开。

还没成亲呢,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冷谦之额头青筋直跳,萧婧萱笑得欢快。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哦,瑾瑜说要将从父亲宅院里发现的尸体送去县衙,我去调了一队士兵来。
之后,萧瑾瑜带着他们几人去了县衙,萧瑾瑜让县令郑有德带自己去卷宗房,要查许家的户籍资料。然而卷宗房失过火,虽然补上了,但是关于楚楚娘亲许氏的详细资料都没了,萧瑾瑜认为这不是巧合,想要开馆验尸,楚楚理解,但是她要自己验娘亲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