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已到,兵藏之礼开始,凤九一身华服持剑而立,白止帝君挥袖开启阵法。
只见金光闪闪,仙气弥漫,十位结阵仙者列前,凤九与其纠缠片刻,终是此阵千变万化,凤九终究不能破阵,心中着急,看向东华处,东华微微一笑,用指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凤九立刻意会,想起在梵音谷时东华让她蒙眼练习的时候,于是白绫覆于眼上,再次闯阵。
不消片刻,三招之内,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已破阵而出。
白奕上神惊喜非常,众仙也纷纷起身拍手称赞,青丘一众更是齐齐拜倒,赞颂新君。
破阵之后,凤九即将踏上百级草阶,却不料,魔君聂初寅携手下前来。
缈落因为梵音谷众人用连心镜和天池水净化她的浊息而功力大损,要求聂初寅每日送百名魔族弟子给她吸食,聂初寅看着日日折损的弟子,也是忧心不已,随身侍从给他出主意,可以从别族诓人来,正巧赶上凤九的兵藏之礼,聂初寅就想从这里下手。
聂初寅说他曾经参加过一次兵藏之礼,试剑之后皆是比剑,怎么到了凤九殿下,试剑之后就直接藏剑了?
众仙一时间都议论纷纷。
“三叔,这是怎么回事?”

连宋说,原本应该是试剑之后比剑的,这也是为了督促后人奋进,可是到了白浅上神的时候,狐后可怜她是个女孩子,所以整日到白止帝君面前哭,白止帝君也是心疼,所以就取消了比剑这一环节,还说以后青丘再出女君,都取消这一环节,可是这个规定并没有计入礼制,虽然众人都默认了,但现在也没法反驳啊。
“唉,这就是领证和不领证的区别……”


连宋:???
“就打了个比喻。”

苏婧萱说完,小小地吐了吐舌头,接过陆吾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台下凤九应战,只是凤九毕竟只有七万多岁,而魔君聂初寅毕竟比她大了很多,凤九虽苦苦支撑,但终究不敌。
就在他想要凤九答应一个承诺时,连宋开口了。

连宋:“等等!”

连宋:“魔君啊,这青丘的兵藏之礼比剑这一环节,乃是新君夫妇共同进退的一环,你虽然赢了新君凤九殿下,可还未过得了凤九殿下王夫这一关,你要拿新君的承诺,似乎早了着吧?”
连宋三殿下此话一出,众仙又是一番议论。
#白真 “她嫁了?嫁了谁?莫非……”
#折颜 “既是三殿下所言,大致没错了。”
白止帝君和白奕上神也是一脑袋疑惑。

聂初寅:“王夫?在下未曾听闻凤九殿下有王夫啊?但没关系,在下也未必打不过,请上台吧。”
聂初寅还一脸轻松在说大话,可当看到上台的人时,一时间就傻了。
东华凤九赶紧往东华的方向看去,东华已经不见了踪影,然后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可以开打了吗?我出去磨了个剑。”
众仙看见抱着苍何剑慢悠悠上台的东华帝君,都震惊万分,白奕惊的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众仙惊讶过后反应过来,赶忙行礼。
东华手里执了一方丝帕,过去轻柔的给凤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早知道你会输,不用觉得给我丢了脸,累吗?”
凤九摇摇头。
“不累,怎么就输了呢?”


“无妨,你才刚成年,他都多大了……”
说完,东华示意凤九去一旁看着。

“你觉得,你能跟本君过几招?”
聂初寅从帝君上来时就知道没戏了,他尴尬一笑。

聂初寅:“呵呵……帝君说笑了,这场比试应当是同辈人之间的切磋,在下与帝君隔了一个洪荒,并非同辈之人哪。”

“你说同本君不是平辈?本君为什么同你不是平辈?她是本君的帝后,同本君自然是平辈之人,你方才说同她是同辈,那本君同你,当然是同辈之人了。”

“听说你醉心剑术,真巧,本君也醉心剑术,可见你我有缘,开打吧。”

聂初寅:……

“让你三招。”
纵使东华让了三招,聂初寅还是一招就让东华劈折了剑,又被一拳打翻在地,灰溜溜地走了。
#白真 “她小小年纪,竟也学会了先斩后奏。”
#折颜 “我看,是有人教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