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的离开让室内彻底寂静下来,推理没有说话,而是将视线转移到手上拿着的书上,重新翻了一页,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现在情况还好吗?”
萨贝达率先发问
推理则是放下书,起身去替他倒了杯水,液体倾入杯中,随后又被递到他眼前。
“没什么太大问题,你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对方依旧看着他,只是无意识摩挲着手上的两个小红点——那是被他咬出来的痕迹。
“一切结束之后……”
推理突然开口,声音中透着几分不自然,他微微侧过脸去。阳光宛如金箔般倾洒而下,将他耳侧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隐约泛出淡淡的红意。
“你准备去做什么?”
这是个好问题
萨贝的视线落在对方脸上
“建议侦探社多个同事吗?”
他听见自己这般问道,而话音刚落,推理整个人明显怔住了。似乎是未曾料到他会如此发问,推理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此刻闪烁的没有丝毫玩笑之意。
“……你认真的?”
“难道我还能骗你?”
萨贝达朝着对方挑眉笑了笑,而对方看了他片刻,抿着的唇也终于弯起。
“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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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场备受瞩目的功勋大会上,萨贝达身着笔挺的礼服,静立于试衣镜前。镜中的他西装革履,线条流畅而优雅,头发虽稍显长意,却被细致地梳理至脑后,一丝不苟间透着难以言喻的沉稳与从容。
那一瞬间,他的身影仿佛定格成了一幅画,既陌生又熟悉,连他自己都差点恍惚了片刻。
“变化还挺大……”
他对着镜子喃喃自语,镜面却映射出另一道身影——伊索•卡尔
他神色依旧淡漠,仿佛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也和平常无差,连询问时的声音都没什么太大波澜。
“听说你加入的侦探社?”
萨贝达看去
这位男主身姿依旧挺拔,面容没了初见时那仅剩不多的少年稚气,可他却依旧能从那双红眸中窥探出些什么。
对方轻敛眸子,似是在无声地拒绝这份试探。
然而,他却抬起了手,那冰冷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出,为他抚平领口上的褶皱。动作极轻,仿若在触碰某种虚幻的存在,指尖掠过之处,带着难以言喻的谨慎与疏离。
“我……”
“多说无益。”
对方打断了他,可在指尖缓缓离开领带的瞬间,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悄然划过。那动作仿佛承载着某种沉重的抉择,似是放下了什么,却带着几分心有不甘。
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虽已熄灭,余温犹存。
“我说过,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萨贝达微怔,可对方却已离开,只留下一句极轻的:
“他在等你,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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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空前热闹,柏斯与推理碰杯,琥珀色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最后归于平静。伊索发言完便离开了现场,而克拉克压根没有出席。
而麦克则是也请了假,据说是发烧。
一切平静得令人诧异,仿佛在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刻,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线骤然间尽数崩断,唯有一根依旧牢牢缠绕在他的手腕,不肯松脱。
当侦探的确是个劳累的差事,可似乎也别有一番趣味。
萨贝达挂着那块实习侦探的牌子,坐在书桌前,目光扫过桌上散乱的照片与文件。然而,眼前的线索如同一团乱麻,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找到切入点,理不出半点头绪。
推理身着一袭黑色纯棉睡衣走来,衣料柔软而贴身,上面印着一个醒目的禁烟标志——那是他亲手为对方挑选的礼物。自从收到这件睡衣后,对方果真再未触碰过那支曾经形影不离的烟斗。
他昨晚悄然将一杯牛奶放置在身旁,那人微微俯下身时,萨贝达甚至能捕捉到从其身上散发出的刚沐浴完的清香,是薄荷味。
他抬手拿起一旁的笔,笔尖轻轻点在资料上的证词文件处,嗓音里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清爽。
“你看,这里的证词和这边时间差了三分钟,虽然很少,但当时……”
深夜,侦探社的那盏灯仍然亮着
远处的钟塔上,一道戴着面具的身影静坐不动,清冷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将他笼罩其中。他默然注视着那扇依旧明亮的窗口,仿佛那里隐藏着某种最难以言喻的隐秘。
一旁的夜枭似乎感受到了主人隐约的情绪波动,悄然凑近了些,用柔软的羽毛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似在无声地安慰,又似在试图唤醒他深埋的思绪。
最后那里空荡荡的,灯光依旧温暖,而月光仍旧清冷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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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兄弟们真的很抱歉,拖了这么久才写!
叶子确实是因为这段时间对于这篇文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写了,每次拿手机盯个半天码不出一点字
叶子终于今天硬盯了半个小时后将之前的灵感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