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轻声的许可让克拉克连带着身体也一愣。
伊莱·克拉克你同意了……?
对方错愕的表情让萨贝达有些好笑。
奈布·萨贝达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克拉克不再说话,像是得到什么许可般,只是喃喃低念着对方名字。像是糖果被咬碎,甜味四溢口腔,被反复回味。
脑中轻轻滴的一声,熟悉的电子播报音响。
滴——恭喜宿主完成分支任务
“甜是什么味道”
“甜究竟是什么味道,那位半神之人从未品尝过。”
“于是他将您的名字咀嚼唇齿之间,烙印心脏之上。”
“他终于得到答案。”
“—————+2000积分”
听到这提示音的萨贝达微微挑眉,将目光转向克拉克,得到的却是毫不掩饰欲念的眼底。
男人将他抱起,随着蓝光浮现,繁琐古老的法阵于地面渐渐形成。随后克拉克像是想起什么般,才终于把目光施舍给早已倒在角落冰冷的尸体。他抬手,随着尸体骨节咔嚓声,很快便化为一滩血水。
萨贝达下意识伸头看去,却被对方身形微微遮住。
伊莱·克拉克别看,脏眼。
他听罢也没再说什么,两人身影在光辉中愈发模糊,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紧随其后的推开门的,是只带着紧身黑皮手套的手。
卡尔独自走入房间,留下背后队员面面相觑。没有队长的命令,谁也不敢擅作主张。
房间仍然还残留着血腥,以及空气中波动着的熟悉魔力。他将视线移向角落,片刻后又收回,转身离开房间。
只是他走时,唇角抿得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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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贝达百无聊赖躺在大床上,一口接一口吃着桌上曲奇。小腹已经被包扎好,现在没什么感觉,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站起来做两套广播体操。
将一切处理好的克拉克端着杯热牛奶从门外走进,男人没有再穿那繁琐的衣袍,反倒是像刚刚出浴,换了套灰黑色睡衣。
伊莱·克拉克感觉怎么样?
奈布·萨贝达还好。
他吃光盘内所有曲奇,接着一饮而下对方递来的牛奶。可才刚躺下,就感觉面前阴影笼罩,似乎是有什么人靠过来了。
萨贝达睁开眼,对方仍然笑意盈盈盯着他,只是半边膝盖已经跪搭在床边。银白发色垂下,倒显得乖巧。
萨贝达神出鬼使伸手摸了摸,却被一把抓住手腕,送到唇边,落下湿热的吻。
奈布·萨贝达……
倒是很会得寸进尺。
萨贝达不大想理他,可克拉克不依不饶,甚至整个人都侧靠在他身上,指腹不断摩挲过手腕处。
奈布·萨贝达我说你……
他投去一个略显无奈的眼神。
奈布·萨贝达不克制一下吗?
萨贝达看向腿间,不知从哪出现的藤蔓已经攀上床,小心翼翼缠住了他的腿。
伊莱·克拉克克制了。
他声音相较之前,低哑许多
却仍然藏不住汹涌澎湃的欲与爱。
他挥手示意藤蔓将灯关闭,轻轻抱住萨贝达。动作如同幼犬般眷恋,抱着令他痴迷的人,分明想要用力,却又因为害怕弄疼对方伤口,只能用啃咬对方脖颈的方式来发泄不满。
不疼甚至还有些痒的触感不断从脖处传来,弄得萨贝达颇为无语。
大哥这才第一天晚上好吗,要真这么火热难耐出去跑个十公里再回来。
但这些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化为一声任由对方放纵的叹息。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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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一看日期我的个天呐,竟然已经玩了12天了,不能再拖了,速献上一篇。
叶子是不是写的有点火热啊……【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