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话,让薛厉抠了我眼珠子。
那个犯人直到被狱警捞走都觉得很淦。
薛厉看了一眼指尖染上的鲜血,很不满地撇了撇嘴。
厉厉子:垮起个小狗批脸
屠柯对此喜闻乐见:

哥你终于正常了。
……好吧,的确比之前正常不少。

薛厉耸耸肩,洗干净手之后就等着狱警来把他带走。
多大点事啊?
他被关了禁闭。
厉厉子:笑死,根本没在怕。
来一个,废一个,来两个,废一双。
久而久之,连个能跟他对几招的人都没了。
他天天日常生活就是各种晒太阳。
甚至于——

屠兄弟!

你哥不知道让谁整死了!

尸体就扔在外头!
屠柯一脸冷漠地抱着衣服往洗衣房去:

你在做梦。

肯定还有气。
等太阳晒不到薛厉了,他自己就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去锻炼。
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自然,不像那些健美教练那么夸张,也不像那些富二代为了泡妞刻意泡健身房搞出来的花架子。
瘦,但结实。
虽说看脸长得很幼气,但说到底——卡哇伊也是1。
他们很快就意识到这个人不能惹。
惹着了就动手,连动嘴的欲望都没有。
而且一动手绝对是断胳膊断腿那级别的。
最恶劣的一次是屠柯被人围了,薛厉知道以后啥也没说,找到带头的那个人,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的胳膊腿打断又接上——直到后来再也接不上。
最气人的地方就在于连当事人都不敢供出薛厉来,监控更是半点都拍不到。
笑死,根本气不死。
梅开二度,又一个被自己朋友送进来的条子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承担了犯人的战战兢兢与满腔怒火。
薛厉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除了每日放风和吃饭,他几乎都住在禁闭室了。
直到那个人闯进来,打破了他一成不变的生活。
那是几个孔武有力的犯人,勾结了狱警,把那孩子扔进禁闭室。

薛哥,不然你出来呗?
嗯?

不用。

薛厉走到那人身边,像查看一具尸体一样检查他的情况。
啊这……跟他差点被人打死的状态一模一样呢。
他哪个区的?

狱警心知这是问编制了,于是照着资料念给他听。
西三区……误杀……宋亚轩警官送进来的?


是。
狱警惊叹于他的敏锐,很快离开了这个地方。
薛厉没再搭理地上的人,自顾自地哼着歌盖好了小被子。
大晚上的,他被第一次冻醒了。
看来明天要换一床厚一点的被子。
薛厉在心里嘟嘟囔囔,翻了个身就看见那血葫芦在地上发抖。
热心好市民忍痛献出了自己的小被子。
第二天一早,那孩子就醒了,甚至目光炯炯地等着薛厉醒来。
……哎哟我艹!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前辈!

谢谢你的被子!
……

小孩挺积极向上。
厉厉子很不能理解像刘耀文这样的新时代年轻人为什么这么有活力。
你跟宋亚轩什么仇什么怨?

宋亚轩那人跟贺峻霖还不太一样,更有人情味一点。
尤其他和刘耀文关系好,不可能跟贺峻霖对薛厉一样对刘耀文。

呃……
刘耀文立马蔫头耷脑。

我——

其实跟亚轩没什么关系。

是上面的人……
他这话说得很隐晦,但薛厉听懂了。
可怜的小狗勾。
大狗勾薛厉如是想道。
——本章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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