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要让迟添提前适应规矩,所以在傅其回国前几天,她就已经“潜伏”进来了。
通过这几天魔鬼训练,迟添已经彻底累垮了,这人还没回来,她倒好,身子先受不住,这任务还怎么完成?等她出去,一定要最先揭露这里面的破规矩!
还什么拖地不用拖把,非要人工用布擦,说什么拖把上细菌多,咋地,人身上细菌就不多了?打扫前还非要做全身消毒,这傅七爷什么癖好?!
迟添还没在心里吐槽得劲,就听见不远处常嫂催促着,“快快,七爷快回来了!那那,还有灰!”
傅七爷回国了?!
瞬间打起精神,得留个好印象!以后采访还靠他呢!
然而,下一刻,
“你们几个,赶紧扫了,七爷喜静,不喜欢家里这么多人。”
赤裸裸的驱逐令。
迟添霎时打焉了,留个印象分都不让。
没办法了,只能拖了!
另一边,
傅其刚下飞机,坐在车上手捻眉心,闭目养神。
手机振动,屏幕闪亮,他微睁眼,向屏幕扫了扫,
迟时:刚下飞机?啧,怎么不回?
迟时:礼物已经在你家了,包你满意!
他勾了勾唇角,
包你满意?
傅其散散地将支着棱角的手放下,翘在左膝的腿放下,瞥了瞥副驾的人,漫不经心地说着,
“姜放,你去查一下庭苑里最近有没有出入什么物品,
或人?”
说到后半句,傅其眼中的柔意更甚,低下头,手撑着额头,偷笑着,心里低叹着,
真是没救了,也就想想,能让自己这么失控!
不多时,
姜放已经查到了,汇报给后座的主子,
“爷,查到了。几天前,迟时先生送了位清扫卫生的。要不要,处理掉?”
“不用。”
车稳停在门口,
傅其压下唇角,大步跨下车,步调沉稳。
推开门,
常嫂也顾不得再去催促迟添,赶忙去向傅其问好,
“七爷好。”
“嗯。”
迟添正在内间擦花瓶,一听是傅七爷回来了,欣喜地不得了,拖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不过,这七爷的声音好熟悉,应该是以前在媒体上听到过。
这边迟添还在想法子怎么出去跟傅七爷见上一面,留个印象分。
另一边的傅其悠悠然地坐在了沙发上,打量着四周,微皱眉。
啧,怎么不见人?
一直处在那儿的常嫂有些奇怪,这屋子里里外外基本都清扫干净了,这尊大佛还不满意?按以往,这大佛一回来就直奔书房,今日怎的?有闲心来客厅。
他偏了偏头,示意身后站着的人。姜放领会,开口,
“常嫂,最近庭苑中有没有送来什么人?”
常嫂虚惊,还以为是自己工作不到位,回道,
“有,前几日迟时先生送来的。”
“人走了吗?”
“没,在内间,”她很有眼色地添了句,“需要我给您带来吗?”
傅其嗯了声。
趁着常嫂去找迟添的间隙,他整理了下衣衫,不自觉地咽了咽,身板挺直,仿佛要见什么大人物。
见此,姜放不由多了句嘴,
“爷,您很紧张吗?”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