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昏暗掀起抹白,渐渐将其占领,直至太阳的升起。晨光洒下,落在了白布帘上,映衬着女孩的睡颜。
看着迟添这么“别致”的睡姿,迟时还真不忍心叫醒她。
迟时把被她腿绞着的被子一掀,然而并没啥用,下一瞬迟添就眯着眼抢过被子蒙在头上。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不知从哪儿拿来的臭屁蛋,翻开杯子的一角,往里头一丢!
似是猜到了结果,迟时扔完就往屋外走去,慌都不带慌的,步调从容地走姿,显然是这方面的老手了。
身后的迟添尖叫了声,怒吼了句,“迟时!”
迟添连忙带赶地洗漱好,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臭屁之地”,打算去找迟时这玩意儿算账!
才到小厅,她就看到某人已经慢悠悠地吃上了,心里更窝火了!
“迟时!”
迟某人这才有了反应,闲闲地抬眸,话语淡淡的,
“来了?喏,这儿,早饭。”
像是猜到迟添下一句要说什么,不缓不急地开腔,
“还有15分钟就要上课了,你确定要和我犟?”
15分钟!?这么快!
脑子里瞬间飘过“灭师”两分凉薄三分漫不经心五分狠绝,根本没瑕心再去找迟时算账了。
“哥,我先去收拾书包!”
话罢,扭头就跑!
等她收拾好后,迟时已经站在门口等她了,还不忘补刀一句,
“啧,真慢!”
懒得理他,赶路要紧。
“我早餐呢?”
迟时懒懒抬指,拎着个牛皮袋子,
“手上。”
她接过袋子,看着里面是她最喜欢的烧麦和奶黄包,澄澈的眸子弯起,
突然,她好像明白了,
傅琪琪为什么会喜欢自家老哥了!
路上,
迟时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跟着迟添的步调走,脑子里思索着该怎么解释自己和傅其的关系。
“哥。”
“迟添堵。”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迟时抿唇,看向她示意她先说,
迟添深吸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说着,
“哥,我知道,自己先前的一些举动给你们带来了困扰。昨晚我也自己想了想,你放心,虽然我以前一直执着于傅琪琪,但我想通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凭什么?既然你俩是真心的,那我也非常非常真诚地祝福你们!”
听着迟添的这席话,,迟时五官都快扭到一起了,急得没法了!
“不是,你听我说,”
话音还未落下,迟添就像是猜到了般捂住耳朵,自顾自地说着,
“哥,我又不是什么封建思想,男男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希望你能善待傅琪琪!对他好点!别,
到嘴的话咽下去,但又不觉想叮嘱声,
别太猛!”
说完,迟添不敢看他,扭头拿出百米冲刺的劲头跑,很快就隐没在转角处,
留下在风中凌乱的迟时!
接下来的几天,
迟时都在找各种机会向迟添解释,奈何人小姑娘一句话都没听进去,还叮嘱了一大堆。
又过了几天,
迟时彻底地放弃了这个念想,
说他和傅其相好,就相好吧!反正这事儿整天都是他在瞎操心,始作俑者倒是心安理得!
傅某人都不怕,那他还在乎什么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