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乘坐11号飞机的乘客到11号窗口进行登机,我们的飞机即将起飞。”
在机场,刘增辉刚上飞机便看见一位熟悉的身影坐在自己位置旁边。
“你怎么在这儿?你现在不应该在学生宿舍吗?怎么跑去加拿大?”
“你要去加拿大出差啊。”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哎呀!我上学校请假了,你放心吧,我不是偷偷跑来的。去加拿大当然是和你一起呀!你出差竟然还不告诉我,害得我急急忙忙连行李都没有收拾!”
“你哪儿来的钱买机票?我记得高院长早就把你零花钱扣完了。”
刘增辉看着面前的男孩滋滋呜呜的听也没听见什么,瞬间想到了一个不好的可能。
“高俊杰你竟然敢tou.钱?!”
“什么嘛,我才不是那种人!我找我室友借的。”
“借了多少?高院长知不知道你来了?”
“借了500……我没告诉他。”
“你!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
看着眼前的男孩,刘增辉百般无语,亏他还是个大学生,做的一些事净是小孩儿才干得出来的。
高俊杰是刘增辉医院高院长的孩子,听他自己说在他很小的时候妈妈就离开了他,三个月前刚从奶奶家回来。
第一次见面时,小孩儿正被他爸按在床上打针,那时刘增辉还上前调侃他,成年了还怕打针,白吃这么多年饭了。
就这句话高俊杰缠了他一个月。
话说他们还挺有缘的,除了年龄外,他们就是相互看不惯对方。
刘增辉比高俊杰要大六岁,高俊杰也就刚满二十。
原本就相斥的两人到成了对方最好的朋友,至少高俊杰是这么想的。
“哎呀~增辉哥,你别不理我嘛,你不可能不要我啊,现在飞机已经起飞了,你不要我,难道要我在家拿大乞讨吗?”
“下飞机后,我给你订票,你自己回去,反正你也都成年了。”
高俊杰一听刘增辉要把自己送回去,立马坐不住了,装起可怜。
“啊,增辉哥,你不能这样啊,我有一种病,不能一个人坐飞机,我不要回去啊。”
“你有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还不能一个人坐飞机?”
“你怎么可能知道,我那病终身都治不好的,像我爸那样的神医也不行,那病叫社恐。”
刘增辉无语si.高俊杰了,他真想打si.这个一天不着调的小子。
闭着眼睛不愿再理会高俊杰。
“增辉哥,我求你了,我真不想回去啊。增辉哥~”
“闭嘴!再说我就把你丢出去!”
高俊杰是属于那种不服管教的那类孩子,尽管已经上大学,也还是那种成天捣乱的模样。
在还没遇到刘增辉之前,高俊杰是天不怕地不怕,成天打架、抽yan、酒吧、纹身,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潇洒,把高院长气的高血压。
后来遇到了刘增辉,高院长见他一句话就可以让高俊杰乖乖打针,认为刘增辉有一定的能力,就让刘增辉管高俊杰。
结果很明显,高俊杰不打架,不抽烟,也不去酒吧了,就连高俊杰的纹身都被刘增辉带去洗掉了。
高院长见后都惊了,不知道刘增辉用的什么办法,自己用了那么多办法都没成功劝高俊杰洗的,刘增辉竟然几天就带高俊杰去了。
之后高院长直接把高俊杰交给了刘增辉,也不管刘增辉用什么手段,骂也好,罚也好,打也罢,只要让他这个成天不着调的儿子有点人样都行。
——
“阿丁啊,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欧阳田弋看着眼前的对戒,疑惑的问着丁玺龙。
“他说……祝我们幸福。”
欧阳田弋愣了愣,没有说话,默默的把丁玺龙手上的对戒取了下来重新换了盒子里的对戒带在丁玺龙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