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啸别紧张,相信自己。”
丁玺龙坐在后台休息,刚想和张啸说说话就看着张啸目不转睛的看向红帘。
好家伙,这小子比自己还紧张。
“师父,我跳《富士山的樱花》会不会被砸鸡蛋啊。”
看着张啸小心翼翼的问自己,丁玺龙笑了笑,逗着张啸。
“你现在觉得自己招架不住了?”
“不逗你了,你看他们手中有鸡蛋给砸吗?放轻松,你可以的。”
“嗯嗯。”
张啸看着丁玺龙笑了。
丁玺龙一直都是他的榜样,他努力向他靠近。
马上,他终于可以和他在一个舞台上跳同一支舞,在那支舞里,他和他都是主角。
接着,红帘拉开,伍禾胤从里面走来,拍了拍丁玺龙肩膀,给他打足了勇气。
丁玺龙和张啸穿着红衣站在舞台上。
十三年前,因为《富士山的樱花》这支舞,在空中飞舞时,丁玺龙被王氏夫妇安排的人暗算。
当时他的膝盖,脚腕被短剑刺伤,重重的从两米高的空中摔落,那鲜艳的血红与丁玺龙的红衣融为一体。
管浩沂看着台上穿着红衣的丁玺龙,心头一紧,他最忌讳的便是丁玺龙穿红衣。
如今他手握着拳头,不能发泄的他拳头越握越紧,指甲深入掌心。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搭在管浩沂的拳头上,他看像手掌的主人,是朱志仁。
朱志仁眼神很温柔,仿佛在告诉管浩沂让他放心。
管浩沂看着拳头上的手掌,烦躁的心瞬间被治愈。
“我应该放下了。”
管浩沂像是在和朱志仁说又像是自己在自言自语。
台上的音乐早已响了一半,台上的两个偏偏起舞的少年在舞台上形容如水,所有动作刻在了骨子里,没有任何错误,两位师徒配合的相当完美。
台下的观众席上,尽管那些总裁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为两人的舞蹈惊叹。
怪不得丁玺龙刚刚现身时那么受后面观众的热爱。
丁玺龙真的很值得啊。
后面的观众有的从丁玺龙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哭到现在,那是他们的白月光啊。
音乐响到还剩三分钟时,张啸慢慢退出了舞台,留给丁玺龙一个人独舞。
灯光随着丁玺龙的舞步所转动,丁玺龙在哪里,那道光就在哪里。
三分钟很短,音乐结束。
丁玺龙谢完幕再次拿起伍禾胤的话筒。
“今晚,谢谢大家。”
丁玺龙深深的向台下鞠了一躬便离开了舞台,他实在忍不住了,他不想在这最后的舞台上落泪。
谢谢大家能再来看我的舞。
丁玺龙回到后台,他第一眼见到的是欧阳田弋,他猛的扑到他的怀里,哭了。
后台里所有人员都在,丁玺龙哭得快喘不过气,欧阳田弋眼泪花花的帮丁玺龙安抚。
哭了很久,丁玺龙慢慢抬起头,看着红帘那边,欧阳田弋看出他的心思,把他带到红帘一角,帮他拉开帘布一角。
观众席上,各集团的总裁都随管浩沂走了,而其他人都还坐在位置上。
男孩们坚强,女孩们哭得纸巾都不够。
“你看久了吗?我们都还在。”
在观众席最后一排的一位观众举着手机,上面流动着那两句话。
“我看见了。”
欧阳田弋听了,随着丁玺龙的目光看去,那位观众很明显举了很久,不仔细一看,根本看不见那颤抖的手。
欧阳田弋招了招手,和旁边的一位员工说了些什么,再次回过头,帮丁玺龙拉红帘。
不一会儿,台下的观众沸腾,似乎看见了什么,原本悄无声息的哭声变成了嚎陶大哭。
丁玺龙抬头一看。
原来舞台上的电子幕被改为了“我看见了”,是当做给那流动的文字回应吧。
哭吧,再为我哭一场,过了今晚便忘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