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泽瑞你什么意思!”
“实话实说。”
在新人面前被这样说,王译锋不仅心里不舒服,面子上也过意不去,端着餐盘就离开了。
走时还不忘对彭傲星说。
“小傲,你吃完就快上来吧,工作还有很多。”
没等彭傲星同意便头也不回得离开了。
“我都这样说了,你不可能还要去帮他吧……你是傻子吗?”
“姚经理,译锋哥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他可能真的不知道王总熬了一晚上才那样说的,他没有那意思的。那个,您先吃,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傻子,真的是傻子!姚泽瑞翻白眼给彭傲星,还没说话就看着彭傲星离开了老远。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活该被利用!”
姚泽瑞真想飞去给彭傲星一脚让他清醒清醒。
——
“对了Roy大,我们明天还有场,是中国式的。不在别墅,明天还要起大早。”
听到这消息的王源惊了,以前还支在剧情里见过办两场婚礼的。
而如今可以亲眼看到那浪漫的仪式,他感到非常的荣幸。
——
“嗨,你也是中国的吗?”
“是。”
在晚上的舞会上,王源坐在休息室旁观看着为婚礼而喝彩的舞会。
他并不是不愿参与进去,而是因为那里的人多数是外国人。对于说的一口流利外语的外国人,他敢刀急迫的压迫感,他也并不是说不好英语,只不过对于外交这一块他并不完全想要融入进去。
过来跟他搭讪的这个中国人他见过,在婚礼上,是刘一麟的伴郎。
“不去一起玩吗?”
“我比较喜欢一个人。”
原本以为王源都这样说了那人会离开,可没想到他竟然坐到了王源身边。
本就社恐的王源顿时不知所措,眼神原本安详,而现在那双眼睛不知该盯着哪里看,到处漂移。
“听刘一麟说罗庭信找的他们最喜欢的作家当伴郎,是你吧。”
“你的手还真是用来写小说的,你们写小说的人手都这样吗?”
身旁的人在王源旁边一直说个不停,王源都来不及回答上一个问那人就已经提下一个问了,这搞得王源是说话也不知说什么,不说话也怪怪的。
算了吧,他王源想说话人家也没机会让他说。
“你会有这样的感觉吗?写小说写到抑郁,最后却连拿笔的勇气都没有。”
这话是什么意思?王源疑惑的看着旁人。
那人眼中闪着泪光。
王源这才发现那人眼中完全是暗淡的。是经历过什么大事才眼里没有星光的?
“三年了,他从未拿起过他专用来写作的那支笔。他每天都看着那支笔发呆,一发就是很久。他不敢拿,却又不愿意离开那支笔的视线。”
“三年,医生都没有办法,说什么不想写就不写。我想带他回国治疗,那可是他写了一生的作啊。我想,他一定也不想放弃。可他就是不愿回国,他不愿离开这里。”
“你们写小说的难道都这么麻烦吗?”
最后一句,那人冷笑了,话中的无助让王源心头一紧。
原来,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压着心中的那条防线。表面让人觉得那人无所不能,什么也不怕,实际上心中脆弱的很。
王源甚至想伸手抚摸那人的背,可在空中的手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似的,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他只能静静地听着这个陌生人讲一个意难平的故事。
“因为文笔惊艳,一位读者为了让作者注意到自己,妄想去模仿小说里的情节。sha.人,qiang.jie.,被抓了。本以为这就没事了,可那位读者却通过外界的人员得知了小说情节的进展……在监狱里自sha.了。”
“新闻出来后,他就成了现在这样,三年,都是这样……”
“这并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