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你收小啸为徒弟,只不过他的编舞可得你自己来啊。”
“没问题,谢谢禾胤哥!”
丁玺龙当然知道伍禾胤是为了自己。
在舞界,徒弟的成名舞必须是自己的师父所编。
这也叫孝!
因为如果徒弟火了,师傅也会跟着受敬。
“禾胤哥,你就没想过再收徒吗?”
“你现在知道为我着想了?当初走得痛快的不也是你?”
丁玺龙是伍禾配教出来的,也是伍禾胤唯一的徒弟。
丁玺龙曾经任性离开的痛快,随之当然也就不再是伍禾胤的徒弟,伍禾胤也从此没有再想过收新徒。
“好的走了,看什么都不顺眼。”
“况且我现在还得帮你带徒弟的,等把他带完,我也动不了咯。”
“怎么会呢?禾胤哥这么年轻。”
“别说笑话,好好准备吧。十几年没练习了,跳时多加几组拉伸,别受伤了,不然他可是会跟我拼命的。”
“好,我会注意的。”
伍禾胤今天也快五十了,膝下无儿无女,老婆意外去世了,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块儿离开了他。
管浩沂恨了他一辈子,就连丁玺龙都不懂管浩沂为什么这么恨他。
那种结局伍禾胤也不愿意接受,管浩沂为什么就不能放下偏见呢?
难道就因为爸妈为了救伍禾胤失去了生命?妈妈用最后一口气把自己从阎王那里就回来吗?
可是伍禾胤的生命是父母救回来的,如今却不被管浩沂待见。
“小丁哥!你的方法真的有用啊!我的那动作真的好太多了!”
“那是!我们小啸的学习能力也很强的好不好。”
张啸被丁玺龙瞬间夸红了脸。
“小啸,你看我比你大二十几岁,你叫我哥哥,你说你这辈分论的是不是……”
“小丁哥是不想要我了吗?”
“不……不是。”
丁玺龙话还没说完张啸叫脑补了许多丁玺龙不要他的情形。
“小啸,如果我说我想收你为徒,你会同意吗?”
“什……什么?我吗?”
“我可还记得三岁的小啸追着我屁股后面叫师父哦,那么现在请问你那是不是童年无忌呢?”
“三岁的张啸追着你身后叫师父。16岁的张啸更想光明正大的叫你师父!”
一声师傅,一声师父。
张啸在三岁那年就励志要认丁玺龙为师父,可没想到丁玺龙突然就去了加拿大,他一直在等,等丁玺龙回来,等丁玺龙来收他为徒。
“好啦!小啸别哭啦,你现在就是有师父的了,后来我回加拿大了禾胤哥会帮我照顾你,以后来加拿大比赛就来师父这里。。”
“师父……”
“我在呢。”
一声师傅,他等了十二年,这十二年里他总在心里叫着。实际上他已经是他十二年的师父了。
“小丁儿,我们这边准备好了,你现在方便可以来搭一下全程吗?”
“好的,我马上就来!”
“小啸,那你先再练习练习,一会儿我忙完了,就来和你一起搭。”
“好!师父。”
丁玺龙走后,舞室你只有张啸一人。
空旷都是让张啸一点也感受不到空落。
寂然无声的舞室里突然想起了熟悉的歌曲——《富士山的樱花》。
“让我看看你跳这支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