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就是在想现在我应该叫你欧阳田弋还是王俊。”
欧阳田弋把丁玺龙送到夜舞厅后就转头去了王俊凯的公司。
“欧阳田弋吧,我如今已经不再是家族里的人了,就不再用王氏的姓。”
“我们也就差相差十几岁,为什么我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欧阳田弋看着对面的王俊凯,笑了笑。
也不知道是谁整天追在自己屁股后面喊哥哥的。
“有些记忆还是忘记了的好,况且那些并不美好。”
的确,有些东西忘记了也不是什么坏处,竟然那些记忆不美好,何必对自己心理添加一道伤呢?
王俊凯看着欧阳田弋不说,就没再问。
“现在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等孩子十八岁,然后……去找他,带回家……”
怎么办?王俊凯不知道。
王源今年二十五了,十三年,他当然等得起,可王源呢?他能等他多少年?
如果他在加拿大结婚了怎么办?
他应该祝福他吗?
“好好照顾自己吧,看你都瘦了许多,这样你怎么熬得过那漫长的十三年?恐怕三年都熬不过吧。”
“帮我照顾他。”
“他?他还需要我照顾?谁敢亏待了他?”
“对了,这是丁儿四天后的晚会,去看看吧。”
看着欧阳田弋递过来丁邀请函,眼中满眼都是苦涩。
“真羡慕你,可以被他荣耀的时刻,而我却只能隔着屏幕。”
隔着屏幕看他的作品,隔着屏幕看他获奖,隔着屏幕看他的采访。隔着屏幕祝福他。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你应该相信他,相信自己。”
会好的吧,一定会好的。
如果爱就这么简单,那我们宁可不要。
——
“禾胤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怎么了吗?”
“小啸还没有师父,我想……”
“你确定吗?你这马上就要回加拿大了,你让他怎么办?”
看着舞室里专心练舞的张啸,丁玺龙似乎犹豫不决,他也担心自己做张啸的师父后会耽误到他的进度,可更担心的是把张啸交给别人。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照顾他。”
“你让我考虑考虑吧。”
伍禾胤也知道,张啸唯一认的师父也就只有丁玺龙了,如果以后丁玺龙回家拿大了,他也很怕的张啸因为不认师父而不能参加比赛。
在帝都,如果没有师父的舞者是不可以参加比赛的,甚至在舞界中也是提不起名。
丁玺龙做张啸的师父也没有什么坏处。丁玺龙是自己交出来的,他相信他可以帮丁玺龙教好张啸。
“好吧。”
丁玺龙进入舞室看着张啸熟练的摆动舞姿,他似乎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
也是如今的场面。
伍禾胤站住门口,丁玺龙在舞室中央舞蹈。
那时丁玺龙也才十二岁
“小丁哥哥。”
“嗯,小啸想好和哥哥表演哪支舞了吗?”
“小丁哥,我想和你表演你的成名舞……”
“嗯……好,没问题。”
《富士山的樱花》
张啸也只不过以试试的心态问丁玺龙,毕竟是自己的成名舞,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孩儿毁了呢?可没想到丁玺龙竟然答应了他这离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