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酒醒之后什么都不记得,照样该干啥干啥,以为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醉酒。
谣言随着金光善无意之中的推波助澜越演越烈,终于散出兰陵,传至不夜天。
温若寒气急吐血,认定是金光善这个老匹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在背后搞鬼。
金光善给爷爬!
他提刀杀上金陵台,灵力气劲打得守门的两个弟子倒飞出去,砸穿了一面墙后跌落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温若寒接着抽出背后的砍刀,劈开大门,木屑纷飞,粉尘四起,摆明了就是来找麻烦。
一位金氏客卿正准备出门,结果摊上这档子事,暗叹倒霉。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吩咐身后的侍从赶紧去通报。
转身小心翼翼地靠近温若寒,笑得一脸讨好,眼尾泛起皱纹,劝说的语气像极了居委会调解大妈。
“温宗主别冲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夫妻俩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话不能摊开说呢。
就算吵个小架,闹点矛盾也是正常的,这才叫家嘛。一家人,何必这么大动肝火,这日子凑合着也就过下去了…………”
温若寒肝火大动,他举起那把大刀,一下一下往客卿身上劈:“你TM说谁夫妻——你说谁夫妻!”
刀刃破空穿风之声似空间相撞,客卿步法灵动,左避右闪,险之又险地被砍掉几缕头发和一片衣角。
他足间一点,跃出一大段距离,仓皇地往里逃去,清官难断家务事,别人夫妻矛盾你别管,这自古流传的说法果然是真理!
管得不好,你被揍;管得好了,等他俩和好,还是你被揍!
温若寒一路往里走,周围仆从弟子纷纷散开,避之若蛇蝎,怕自己不慎卷入纷争,没了性命。
他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小声讨论:“什么情况这是?温若寒怎么杀进来了?”
洛落在人群里弱弱开口,打开脑洞可劲地编: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不满自己没名没分,想要杀出一个正妻之位?”
“嘶——”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洛落接着编,压低声音小心道:“我听说过一个秘法,也可能是,有了,要负责。”
似商女犹抱琵琶半遮面,这种半遮半掩似是而非的说法最能勾动人的好奇心。旁边的女修恨恨掐着洛落的胳膊:“话说一半的人最没道德!你快详细说来,坦白从宽!”
好在温若寒早已走远,听不见这里发出的声音,要不然他肯定把这所有人一起给灭了。
洛落深谙语言的艺术,作出一副扭扭捏捏不敢明言的姿态,无中生友:“我也是从朋友那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还不知道呢。再说了,我现在说出口,来日传出去,温若寒上门来找麻烦怎么办?我可打不过他。”
女修心急,摇了摇她的手,说道:“好师妹,你就说嘛。你只管说,我保证守口如瓶,半点字都不漏出去。”
“你不说,可这里还这么多人呢。”洛落犹犹豫豫。
这是要其他人也表个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