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此话一出,周围更是一片惊异,看台下的观众,有支持相信白卿的、有认为白卿出言太过狂妄的、更有静待其变快乐吃瓜的。
接着,一旁还尚不以为然的花千树听了白卿那话,瞬间被激怒了,一字一顿、很用力地说:
“ 是吗,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行啊!裁判,快点继续!看姐今天怎么给这种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一点教训!”
最后,看着一旁脸黑成锅底的花千树和另一旁镇定自若的白卿,裁判只好说到:
“ 既然纤惠小姐没意见,那──比试继续!”
裁判话音刚落,被激怒的花千树就再次如闪电般横穿擂台冲了过去,酒红色的长袍簌簌飞扬,只能看到一丝丝幻影,满心的愤怒让她浑身散发着煞气。
可白卿倒毫无感觉──这种万变不离其宗的招数,败过一次便不会也不能再败第二次了──这是白公教给她的,更何况她第一次就完美躲开了。
这一次,白卿更加轻松地只身子微微一侧、脚下好似不经意间一滑,便从这头一瞬间到了擂台中央。
花千树自然还没反应过来,一记鞭劈已经下去,可因劈空又没来得收力,倒把自己弄了一个踉跄。
太可恶了!
花千树心想着,这种丑态自己还从未出过、更何况在那么多人面前,自己满怀自信势在必得而来、却被一个小姑娘戏弄……
花千树越想越气、越气越急,怒火攻心之下甚至丧失了静下心来思考的能力,直接再转过身又朝白卿劈去。
白卿本以为花千树会调整一下战略,没想到她竟如此冲动和不经戏──那便好办多了──
白卿本来还有点后怕自己作死作大了,现在看来──所谓边疆霸主花千树,也不过如此。
于是在白卿和大多观众看起来很滑稽的一幕便上演了──只见花千树提着钢鞭左突右冲,一道道混着电气的鞭子劈在擂台各个地方。
留下一道道焦痕不说,好几次差点打断了擂台支柱。因为渐渐体力不支,显得越发狼狈不堪。
而另一边,白卿则每次都用似乎极其轻松的侧滑步──当然以阿卿的功底,自然比一般的侧滑步要快数倍、那速度不亚于暴怒疾走的花千树──一一躲开,每次都极其轻巧。
当然,其实开始的时候,白卿也是很费力的,她只是不断预判计算着花千树下一步的行动,虽她天资过人,但还是好几次踩着点躲开,不禁令人更有几分心惊肉跳;
可到了后面,她似乎找到了规律、开始反客为主地掌握了节奏:
躲着躲着,她忽地想起了那些年在山间竹林里与师父追完打闹的场景,那时的她为了躲开斜伸的别枝和追寻师父白色的身影,只得不断的左右调整;
正是那一次次玩闹时想跟上师父、她才不得不奋进、才能练就今日的速度。
渐渐地,白卿似乎又找回了那时的感觉,眼前渐渐幻化成了那片翠绿的竹林──她仿佛能看到竹林去除一切杂质后的立体模型。
而她是其间快速穿梭掌握一切的隐士;花千树只是蹦蹦跳跳咋咋呼呼的红眼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