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蜡烛燃尽前离开了这间房子。
离皖在刚刚正华与屋主的谈话后稍稍打起了精神:“这…这间房显然不,不止一个人住,他老婆真的是生病卧床,还是说……”
还是说,是屋主放干了女人的血,拿她去做祭品了。
“不,不应该吧,他老…老婆如果知道祭祀,也,也可以许愿让他不再纠缠自己啊。”槐湘虽然面色苍白,但比起刚刚确实冷静了不少。
李岸道:“这件事先不要妄加揣测,我们先去那个祭台看看。”
一行人倒真像只队伍,李岸像是头脑,指明方向,正华是主心骨,使人信赖依靠,武力也过得去,剩下的人再他们代理下也变得冷静下来。
可以说这种微妙的队伍间的平衡使他们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以极强的行动力和目的性进行着探索。
“所以说,素质偏高啊。”谷池伸个懒腰,虚空里一个全身黑踏出,手持一罐冰可乐递给了他。
浅淡的薄唇微张,咬住吸管:“可惜了,要是去其他副本应该能留下四五个,但是很背,遇到我了就乖乖留下来吧。”
半晌,伴随着吸管吸尽最后一点可乐的声响:“啊,不愧是我!等等201,拿去把罐子给我卖了。”
屋主所说的桥是一座砖砌的独孔桥,水很绿,但面上漂浮着大片大片死去的水黾一片片在水面上铺陈开来,不少裹上了绿色的水藻,黑和绿混和着,更难以辨清水黾尸体的数量。
“是水黾,准确来讲,是死的水黾。通常有水黾的地方水质都不错,但这里的都死了。”李岸平静开口,
“那还下水吗?”离皖走到桥边蹲下身来仔细打量着这水的表面。“看上去好恐怖啊。”
“最多有些恶心,恐怖算不上,至始至终我们都暂时没有遇到超自然现象。去找祭台吧。”李岸安慰了众人,便让其余人分开去找了。
他眼睛扫过众人,除了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其余的都在这里。
廉鸠没理他,继续往桥对岸走。桥的后半段笼在成荫的树冠里,风吹过来,几片叶子便往下打着旋儿掉。
他在阴影里杵着,不像先前开玩笑那个样子,目光不明,也许在思索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