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喜欢吗？沈默扪心自问，并不算喜欢，但也说不出来一点感情都没有。

“或许。”

“我真的很爱你，想好好和你在一起。但是沈默，这段感情只会一次一次让我失望，一次一次让我痛苦。”

沈默颇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强势嚣张的女子褪去了往日的锋芒，只剩下脆弱。

无论如何，凌凝霜也只是一个女子，只是希望自己爱的人也爱自己的女子。

“沈默，你就当骗我也好啊……”

沈默并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就不说，只是看着面前的女子。

比起初见，凌凝霜确实变了好多。

初见时，比繁星更灿烂的眸，而此刻，黯淡的没有任何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