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二人基本上都没怎么见面,更别说有什么交流。
对此,纳弥勒斯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也不打算劝阻。
诸伏景光偶尔会用复杂的表情看着纳弥勒斯,一脸担忧,“他们两个这样下去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应该不会。”纳弥勒斯淡定地说着,继续喝着杯子里的咖啡,“他们两个都冷静一下,多想想吧。”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的话——”这么说着,诸伏景光看向纳弥勒斯,“对了,你最近打算去做些什么吗?”
“没……我也不是每年都会去扫墓的。”说完,纳弥勒斯看向诸伏景光,“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事可以做。”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点头,露出几分复杂的思绪,“这样吗?我还以为你每年都会去呢。”
纳弥勒斯摆头,带着几分无奈,“并不会,每年去的话还是会有一些麻烦。”
说完,纳弥勒斯看向诸伏景光,“所以,一般偶尔去去就行。”
“更何况我的工作挺多的,处理工作都来不及……”说到一半,纳弥勒斯看向杯子里的咖啡,“虽然还在休假,但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这样啊,还真是辛苦呢。”诸伏景光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毕竟,纳弥勒斯的身份身上的疑点真的是太对,而且还有一些相互矛盾,使得他身上的问题更多了。
而且,纳弥勒斯很少解释自己的事情,几乎没有提及过自己的过去,所以,认识一年多,诸伏景光越来越看不懂纳弥勒斯。
纳弥勒斯看向诸伏景光,微微偏着头,“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诸伏景光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太久,连忙摇头,表情平和不少。
“没事啦,只是担心你又要一个人出门,怕你照顾不好自己。”诸伏景光说完,打量着纳弥勒斯,“所以你之前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
“都说了我以前有人照顾的。”纳弥勒斯说完,揉着自己的眉心,“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工作挺忙的,就没有麻烦他们。”
“好了,不说这个,你们呢?最近学习怎么样?”纳弥勒斯侧头,一脸关切。
“这种老妈子的语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诸伏景光笑道,随即抿嘴一笑,“没关系,学习还没有问题。”
纳弥勒斯微微点头,垂下眸子,表情变得更加冷淡,“没有问题就好。”
“加油吧——”说完,纳弥勒斯已经喝完杯子里的咖啡,站起身,“我上楼工作去了,有事情找我就好。”
诸伏景光点着头,看向飞快上楼的纳弥勒斯,表情稍微放缓。
这段时间来,能够明显看出纳弥勒斯的身体好了不少,看样子,在这里养病还是有用的。
只不过,等他的身体恢复以后,他还会留在这里吗?
诸伏景光思考着这个问题,心中逐渐被不舍所占据。
对于诸伏景光来说,纳弥勒斯已经是相当重要的人。
想着这些,在不知不觉间,诸伏景光已经来到书房门口,在那里站了许久。
下定决心以后,诸伏景光扣响房门。
纳弥勒斯平和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进,门没锁。”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进入房间内,注视着纳弥勒斯,表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