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纳弥勒斯那沮丧的样子,几人又想到了自己的情况,一脸复杂。
“所以这算是严重还是……”
这么说着,诸伏景光半眯着眼,继续盯着纳弥勒斯。
纳弥勒斯耸了耸肩,表情苦闷,“对于我来说,已经算是很严重的病了。”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住这么久的院了。”说完,纳弥勒斯看向窗外,表情那叫一个郁闷。
“那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赤井秀一这么说着,轻轻地拍了一下纳弥勒斯的肩膀,“本来还想问问你是怎么用出那一招的,现在来看只能改天了。”
“没事,是回答你们问题的话,这个倒是没什么。”纳弥勒斯这么说着,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房间里的几个人。
“只要你不要太闹腾就好。”说到这里,纳弥勒斯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苦涩。
“好的,我们会小声一点,尽量不打扰到你。”诸伏景光连忙说道,神情还有一些慌乱。
纳弥勒斯摊开左手,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倒是没什么,主要是声音太大会被姐姐说。”
“而且,要是被姐姐警告三次的话,会被直接丢出医院。”说到这里,纳弥勒斯板着脸,认真地叮嘱着,“所以要小心哦。”
“我知道了。”诸伏景光点头,看向周围,眼神复杂,“说起来,总觉得这里有些眼熟啊。”
对此,纳弥勒斯只是有些幽怨地盯着诸伏景光,“能不眼熟吗?你小时候也在这里住过院呢。”
“诶?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确实有一点印象……”这么说着,诸伏景光眯着眼,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而纳弥勒斯只是盯着诸伏景光,什么也没有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洛银夕果赖查房,看向房间里的几个人,点了点头,“都在呢,注意小点声。”
说完,洛银夕果就为纳弥勒斯检查了一遍身体。
很快,洛银夕果就检查完毕,点了点头,“好,没有问题,好好休息一下,午饭记得及时吃。”
纳弥勒斯点头,没有说话,看上去十分乖巧。
确认过没有其他问题以后,洛银夕果也是干脆的离开了,没有过多的停留。
洛银夕果离开以后,纳弥勒斯才看向厄瑞玻斯,“你那个时候年纪还小,不记得也正常。”
“那时候你的病床就在我的隔壁。”这么说着,纳弥勒斯看向自己的右手侧,“当时也是这个病房呢。”
“嗯……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不过我记得当时同病房的好像是个姐姐。”这么说着,诸伏景光继续盯着纳弥勒斯,似乎是在跟自己记忆之中的人比对。
“姐姐?诶?等等,你难不成不是男的?”松田阵平盯着纳弥勒斯,一脸的惶恐,还有些害怕。
“这……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们对我的性别误解有这么大呀。”这么说着,纳弥勒斯苦笑着扶额,随即点了点头,“也是,我的性别确实比较特殊。”
“所以,你到底是男是女?”降谷零很快就冷静下来,若有所思地盯着纳弥勒斯。
纳弥勒斯双手抱胸,一脸无奈,“我的性别是无性别,算是特别少见的那一类了。”
“这样吗?”这么说着,其余人有些懵逼地点了点头。
“不对呀,那我也记得那个姐姐是长发来着。”这么说话,诸伏景光依旧是有些不理解,困惑地盯着纳弥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