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纳弥勒斯虽然是依旧早早起来吃饭,不过明显注意到餐桌上的氛围明显更加沉重,便没有说话。
等他们都出去上学以后,纳弥勒斯才稍做伪装,来到学校里。
穿梭在熟悉的校园里,纳弥勒斯很快就找上了鬼冢八郎。
“情况怎么样?”纳弥勒斯看向鬼冢八郎,省去了平日里的寒暄,一脸的严肃。
见此,鬼冢八郎也收起了那些客套话,沉声说道:“还是不太妙,松浦拓海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而自从开学以来,跟他闹过矛盾的也就只有他们五个人。”
“而且,事发的时候,现场也就只有诸伏景光同学,降谷零同学,月岛千夏同学以及松浦拓海自己。”
“就平日里的关系而已,月岛千夏跟他的关系极好,也没有任何的矛盾。”说到这里,就算是鬼冢八郎自己都有些为难。
纳弥勒斯手指轻轻扣着桌面,一只手撑着下巴,一脸的严肃,微眯着的双眸之中多了几分凝重,“也就是说,月岛千夏没有动机,对吗?”
鬼冢八郎点了点头,看向纳弥勒斯,继续解释着:“嗯,而且现场的证据全部指向诸伏景光,现在,松浦拓海的家人吵着闹着要我们给一个交代。”
“所以,目前的最好办法就是松浦拓海康复咯?”纳弥勒斯挑眉,眉眼之中的情绪稍微缓和了几分,“不过,关键是,以这边的医疗条件,怕是治不了那种情况吧?”
“嗯,没错。”鬼冢八郎点了点头,摸着自己的下巴,“要不就是再从现场里找到一些别的线索。”
“好,回头我会去现场亲自看看,松浦拓海那边我也会找人帮忙治疗一下。”纳弥勒斯说完,直接拍桌而起,伸了个懒腰,“这段时间辛苦你帮忙顶着了。”
“没什么,都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也不相信那孩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鬼冢八郎说完,揉着自己的头发,“不过,也真是苦了他们这段时间了。”
纳弥勒斯没有再说什么,要来了具体地址以后就去了现场。
现场是学校后面的仓库,这里是储存器械的地方,虽然也有安装监控,但死角很多,对此,纳弥勒斯也只好要不然多装几个监控,避免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现场的左右两侧全是高高垒起的垫子,监控那边可以算得上是完全看不见。
最多估计只能看到有谁出入这里,但只靠这些是远远不够的。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以后,器材室的这部分地方就已经被封锁起来了,门口又加强了看守,没有学生进来。
所以,纳弥勒斯也不用担心现场遭到了破坏。
纳弥勒斯摸着下巴,看了一下那些垫子。
很快,他就注意到什么,眉头紧锁,“怪了,这垫子……这段时间应该也没有换过吧?怎么感觉跟之前的不太一样?”
犹豫过后,纳弥勒斯还是干脆问了一下学校里的采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以后,纳弥勒斯的表情才算是稍微缓和的一些。
“原来是这样啊,是我忽略了呢。”说完,纳弥勒斯就打电话,叫来了鬼冢八郎。
鬼冢八郎匆匆来到现场后,看向纳弥勒斯,“怎么了?是发现了什么吗?”
“嗯,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