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二楼。正要按下把手,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糟!
工藤新一用力拍打着房门。“白马!白马!你在吗?!”
没有回应。
黑羽快斗检查完隔壁日奈彩绘的房间后出来,道:“她不在房间里。”
“可恶。”工藤新一正苦恼着在哪里能找来足球,就听到了一阵快速跑来的脚步声。
是服部平次。
“工藤。让开!”
工藤新一侧身退开。只见服部平次拿着木剑猛地朝房门劈去。力道位置都掌握得恰到好处,一刀下去,整扇门都四分五裂了。
三人立马冲了进去。然后,呆在原地。
………
日奈彩绘的斗篷已经被凌乱地丢在了地上,她手机抓着一把菜刀,锋刃若即若离地对准了白马探的脖子。此时两人正躺在工藤新一的床上,白马探一脸惊恐,日奈彩绘则是一脸癫狂,长长的黑发垂落下来,额头上还有一块伤疤,病态十足。
的确。是位漂亮的小姐。
白马探听见了门被破开的声音,微微一扭头,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痕。“啊···…救命啊喂!!这个女人是个疯子!!!”
日奈彩绘也看到了他们,抬起头来。
“工藤先生?你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啊。”
工藤先生一边默默地开始调整麻醉手表,准备随时发射,一边和日奈彩绘说话:“日奈小姐。你冷静点。”
“冷静?!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日奈彩绘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先是狠狠地瞪着白马探,随后又指向头顶,那是成田辉子的房间。“还有那个人!一个一个把我害得有多惨!!!”
“日奈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白马他是无辜的。”
“无辜?要是没有他我根本就不会经历这一切!”
“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白马探开始喂喂喂挣扎起来。“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莫名其妙就冲进来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你有完没完?!”
“呵呵呵呵········”日奈彩绘一只捂着脸,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阿白。”
听到这个称呼,白马探整个人怔在那里。
“怎么?想起来了吗?嗯?两年前,米花巷,巷子尽头。阿白,你好生英勇。”日奈彩绘用指尖虚虚地抚过白马探满是冷汗的脸颊。
“两年前的事。我感到很遗憾。但我相信白马绝对没有恶意。”工藤新一凝视着日奈彩绘的动作,生怕她一受刺激,滑了手。
服部平次闻言,瞪大了眼睛。“工藤,你也知道?”
工藤新一没有转过头去,只是点了点头。
黑羽快斗站在一旁,摸了摸藏在衣服后面的扑克枪。用只有工藤新一能听到的腹语,道:“小心。”
工藤新一一怔,没作反应。依旧盯着眼前随时都会爆炸的两人。
日奈彩绘和白马探之间的故事还真是够乱七八糟的。要不是工藤新一那时恰好微微有介入到那件案子,他还真理不通这蜘蛛丝一样的故事。
两年前。白马探被米花警察厅邀请来协助破案,其实那个时候工藤新一是匆匆扫过他一眼的。只不过案件紧急,工藤新一出了远门,回来的时候白马探已经回去了。
在米花町的那段时间里。白马探和一宗假钞强奸案扯上了关系。
米花巷。两年前一直都被警察们忽视的一块地带。很多违法的地下交易都是在这里进行的。
巷子里。一伙人围着一名少女,露出丑陋至极的笑容。少女颤颤巍巍地缩成一团,神线都在颤抖。“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
少女面容姣好,满脸泪水。带头的一个身材宽大的男人一把抓起她的头发,然后狠狠地往墙上撞去。“贱女人!敢去举报我?!嗯?!”一下,两下,三下。少女的头被撞得鲜血直流,惨叫此起彼伏。
不知道撞了多久,那人似乎累了,垃圾一般地把少女往地上一扔。“啧!恶心的女人。”
那人吐了口唾沫在女人满是鲜血的脸上,随即对他身后的几人道:“尽管玩。但是别玩死,留口气。”
那几个男人早已蠢蠢欲动,得到了命令他们迫不及待地向少女靠拢,然后,撕心裂肺的惨叫和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回荡在这条空荡的巷子里。
良久。少女空洞地望着天蓝色的天空,眼泪早已流不出来了,只有凌乱的泪痕还残留在脸上。身上一丝不挂,不堪入目。
带头的那名身材宽大的男人一边抽着烟,一边嗤笑道:“你联合那个小白脸来搞我,你就应该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吧?死女人!”忽然,他猛地蹲下来,把烟头按在少女的额头上。少女的眼眸终于恢复了神色,拼命地挣扎。
当然无果。
那男人便是成田辉子了。成田辉子做假钞生意那做得可谓是风生水起,好不快乐。白马探当时来到米花町的时候,接下的就是把假钞组织端了的这个任务。而日奈彩绘,是他偶然遇到的。
当时,日奈彩绘是成田辉子组织里的一员,她想离开。成田辉子当然不会允许。于是她开始逃,逃亡过程中千钧一发之际,白马探把她救了下来。得知日奈彩绘的身份后,白马探请求她暂时回到组织,来个一锅端。
很明显。结果就是失败了。日奈彩绘被抓包,在米花巷子里受尽百般侮辱,最后还进了牢房。而白马探,自然是回了家乡。从此这件事慢慢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失匿迹。
工藤新一当时看到卷宗的时候,也吃了一惊。
白马探为什么就这么回去了?蹊跷。
想必,当时白马探看到成田辉子的尸体时,在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凶手是谁,所以才装晕血,把这件事的收尾告诉了服部平次。
至于为什么只告诉服部平次,就不得而知了。
工藤新一扭了扭手腕,道:“我听说你入狱之后白马一直在想办法为你缓刑,当然是不敢面对你的。”
白马探像泄了气一样的,一动不动,盯着日奈彩绘的额头,道:“你把名字改了……还穿了斗篷。而且你变化太大,我··…没认出来。”
两年前的日奈彩绘是一个年龄少女,充满活力,古灵精怪。现在的她,脸颊凹陷进去,满脸倦容,白发都多了几根,全然没了当年的神采。
“两年了。我一直欠你一句·····”白马探的话被日奈彩绘的一个巴掌打断了。
“啪!”一声。力度之大,白马探的半边脸颊立马就红了起来,红红的手掌印就这么印在了上面。紧接着的,是日奈彩绘打在白马探脸上的泪水。
“你想说什么?!啊?!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有用吗?!!!”日奈彩绘扯着嗓子怒吼着,抬起拿着菜刀的手就准备往脖子上一抹。
工藤新一眼疾手快地举起左手,对着日奈彩绘的脖子发射了一枚麻醉针。于是,她倒在了地上。
到这个时候四人才松了一口气。但气氛无比凝重。黑羽快斗放下摸上枪的手,双手抱臂,道:“白马你真是自讨苦吃。”
白马探没出声。只是一只手摸上那被打得通红的脸,一边流下了眼泪。
蜜蜜趁今天有时间,把昨天的给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