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城中一处高楼,一个带着狼面具的男人正站在窗子旁边严肃地看着地下的人和万家灯火。



怎么?

什么时候刘家的小公子出门还要戴面具了呀?

不是一向都说自己的面容是最出色的,最不能遮掩的吗?
刘耀文将脸上的面具取下,回头对着严浩翔笑道:

大家都彼此彼此好吗?

我戴的面具是看得见的,可是你戴的面具是看不见的

那又如何?
严浩翔不屑地坐在椅子上,张扬地对着刘耀文笑道:

这是出什么任务啊?

关你屁事

切

不说我也知道

管好你的人,不要给我惹麻烦

那可说不一定,严家的所有耳目都是效忠于那个人的

你的一言一行也是会上报给那个人的

随便吧

别拦着我就可以了

当真要去?

严氏的耳目如此锐利,你可别告诉我,这些日子发生在四王府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位对待四殿下可是一等一的重视,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是安王做的吧?
刘耀文紧盯着严浩翔的一言一行,可严浩翔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起头来看着刘耀文。

不说话也就是说是咯?

你想怎样?

你看我穿的是什么?
刘耀文反问了严浩翔一句,严浩翔当然知道刘耀文今日穿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件夜行衣嘛,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

夜行衣啊

我要做的当然就是夜探安王府

呵

不好意思哈,我没忍住
严浩翔轻呵了一声,看着刘耀文不虞的脸色才有所收敛。

你去?

安王府张真源去都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你去不上赶着送死吗?

我可不是那等怕死之人

我今日去是想要知道天花的解药是什么

最近因为四王府天花的事情,已经在民间激起了一阵热烈的讨论了

人人都视四王府为灾星祸星,人人都想避而远之

我现在也不知道丁哥和她怎么样了...

所以我要去安王府,我一定要给他们找出解药来
刘耀文说的时候严浩翔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说,等他说完了之后,严浩翔将一杯茶送入口中。
正当刘耀文准备跳窗户的时候,严浩翔开口了:

你不用去了

为什么?

你以为那位是坐得住的?

看到四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当然是她更加紧张了

所以她已经派人去了

你说的是那些医师?那顶个屁得用,一个二个的...

她派了水星阁的那位去

润...润玉?

对呀
刘耀文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半晌之后他对着严浩翔说:

那他们两个...

唉
严浩翔放下了茶杯,然后自言自语道:

这里的茶还真的是不好喝

一切随缘吧

你现在应该顾着的是你自己,上头发话了,要你在半个月之内出师

半个月?!

这怎么可能?

你自求多福吧
在临走的时候严浩翔走到了刘耀文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留下一个仍然在吃惊状态中的刘耀文。2
什么?我没懂什么半个月让你出师,他跟严浩翔是?为什么他会认的润玉润玉是女皇派来的吗?难道他们是女皇的人,那他们知道当年的事情吗?刘耀文应该知道严浩翔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