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四的母亲嚎叫着赶来,又是撒泼,又是打滚。成功的博得了村民的同情。
蝎子命人放了他们一家。重新坐在桌前。
保安们驱车到城里吃饭。冷云,蝎子,一丈青开怀畅饮,一直喝到日头偏西,爬到床上不醒人事。
午夜,月上稍头,古老的月光定格在窗前。冷云最先醒来,晃晃昏沉沉的脑袋。推推蝎子和一丈青。
两人醉得一踏糊涂,怎么也叫不醒。
冷云起身开门,来到院外,喝了些凉水,逐渐清醒。
不知乔雨现在睡了没有,那几个拖油瓶有没有淘气。母亲和弟弟一定累了。
月亮悄悄隐入云层。屋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立刻隐身,跃上房顶,见几条黑影,正搬运玉米杆和木头,严严实实的围住蝎子家的老屋。
旁边的地上有几个塑料桶。
这是要放火的节奏。真狠毒啊。
她立马跃回院中,轻轻叫醒刘欣和王霜,命她俩先下地窖,又将蝎子和一丈青背出,轻轻的放入地窖。
刚盖好地窖,便见狗二跳进院里,捏手捏脚打开大门。
村头和狗大扛着塑料桶进来。拧开盖子,一桶轻轻浇在房子周围,一桶从门坎处向房内倒。狗大取出一把大锁,将房门牢牢锁住。
狗二则将院内的干柴搬来,堵住门囗。
刺鼻的汽油味扑来。村长划着火柴,向门囗一扔,烈焰腾空而起,迅速吞噬了几间老屋。
冷云站在他们们身后,气得浑身发抖,幸好她会隐身,村长看不见她。
望着冲天的火光。村长喃喃自语“狗四啊,爹知道你喜欢这家的丫头,爹今天达成你的心愿,将这姑娘给你送过去,你好好调教,女人不打不行。”
“还有三个陪葬的丫头,你也一并收了。做个小老婆。”
冷云的肚子都要气炸了,现出身形,对村长说“你这条老狗,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恐怕那狗四听不明白,你还是去找他吧,你们爷俩好好聊清楚。”
冷云说完,一脚将她踹进火里。
村长在火里拼命挣扎,想往外爬,狗大和狗二救爹心切,冲进火海。怎耐刚才浇汽油时,溅在身上,二人迅速被火包围,倒在火中。
冷云打开地窖,将刘欣和王霜拉出,蝎子和一丈青也醒了酒,爬出地窖。
几人烤得脸疼,退到院外。村民们纷纷赶来,提着水桶救火。被刘欣拦住。
望着住了半生的老屋,刘欣不禁放声大哭。半生的回忆付之一炬。
村长的老婆匆匆赶来,望着冲天的火光,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等她走走近,看到刘欣母女,几乎惊掉下巴。
“很失望吧,毒计未得逞。”蝎子明白了一切,讥讽的看着她。
“乡里乡亲的,这说哪里话,见你家着火,我心里难受着呢。”说完撩起衣襟,擦那并不存在的泪水。
冷云心中暗想,一夜没了爷仨,有你难受的时候。
村长的老婆在人静中搜索村长老狗和两个狗儿子的身影。遍寻不着,村长老婆真心的急了。
“有人见我家老头子没有,谁看见我老头子了。”这个婆娘焦急的询问。
“一个钟头前,我看见他们扛着两个大塑料桶朝这走。”一个村民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