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和蝎子恨得直咬牙。但面上不动声色。
钱多命人关上大门。并偷偷察颜观色。
见二人丝毫不惧,他命手下,将所谓的借货人带到冷云面前殴打。给她造成心理压力。
冷云和蝎子谈笑风生,视而不见。
“二位,这些不懂事的学生的哀号声,是多么的美妙动人,不知两位作何感想。”钱多不怀好意的问。
“你儿子昨晚这样叫了一夜,比猪叫的还难听。昨天听了一晚上了。烦死了。”蝎子轻描淡写的说。
钱多又气又急,再也装不下去了。凶相毕露。要冷云立刻放人。
“如果我让你把这所有人都放了,你会同意吗?”冷云装模作样的问。
“想也别想,门都没有,我就指望这活着了。”钱多断然拒绝。
“好啊,看你儿子造化了。”冷云无奈的摊开双手。
钱多气得发了疯,两只手在头顶上乱抓乱挠。
“对了,小钱的手指还剩几根。”蝎子故意刺激钱多。
“两根,还是三根。反正和他的牙齿一样多。”冷云和她一唱一合。
“他断的是左腿还是右腿。”
“瞧你这记忆,不都被你打断了吗?”两人一问一答。说者无意。听者心痛到发疯。
“你们是魔鬼,毫无人性可言。”钱多咬牙切齿的痛骂。
“彼此彼此,有新刑法,交流一下。”蝎子铆足了劲的气他。
“还交流个屁,就他那小身板,不知能不能撑到现在。”冷云担忧的说。
钱多再也忍不住了,原本还有非分之想。但念及爱子。狠下心来。将二人捉住。换回儿子。
他拍了拍手掌。几个打手冲进来,个个膘肥体壮。五大三粗,声势骇人。
冷云小声对蝎子说“这里人人该死,勿须留情。”
蝎子点头收到。二人开始活动手脚。做战前准备。
蝎子飞身跃起,将一个壮汉踹到窗外。没了气息。
一出手便是狠招。不拖泥带水。
众打手不禁咋舌。委缩不前。
在钱多的反复催促下,壮着胆子,一拥而上。
冷云和蝎子相视一笑,一下场,高下立判,就像大人打小孩,不费吹灰之力。三下五除二。都领了盒饭。
钱多见势不妙,夺路而逃。被冷云拦住。
两人大耳刮子不停的招呼。钱多连连求饶。
蝎子揪住他,拉到写字抬前。拉开抽屉。命钱多拿里面的账本。钱多刚一伸手。蝎子猛关抽屉。夹住他四根手指。
钱多疼得惨叫,没有人腔。好似磨盘压住狗耳朵。
钱多苦苦哀求。蝎子放开他。命他将所有学生放了。全部带到这来。
钱多的手下慌忙照办,几分钟后,几个遍体鳞伤的孩子被带过来。个个衣衫上满是血迹。
蝎子招呼自己的队员进来,站在一边。把钱多的所有钱财摆到桌上。
她大声说“各位,钱多先生良心发现,痛改前非,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你们只要指出打你们的人。可立刻回家,并可领到十万元赔偿金。”
学生们恨透了这帮人,纷纷指出。领钱走人。钱多心疼得真跺脚。
打人者被一一揪出,冷云伸出手指,在颈下轻轻一划。手下人秒懂。将打手带出门。几声惨叫过后。便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