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旅馆笼罩在恐怖的气氛中,小弟们聚在一起,没了殴打女孩时骄横。个个像受了惊的兔子,惊疑不定的祈祷。
没有人犯了错而不受到惩罚。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罪恶买单。
“掩埋胖子的四个小弟怎么还没回来。”一种不祥之感袭上心头。皮三打了个寒战。
他的话更加深了手下的恐惧。这一夜,太漫长了。
“大哥,不好了,送刁虎就医的手,刚出门就莫名的翻了。刁虎和两个小弟当场领了盒饭。”一个小弟颤抖着报告。
皮三和众小弟心理颅期迅速达成一致。这一是非人类的力量。
他心烦意乱的下令“张三,李四,你们俩把刁虎他们的尸体拖到树林里埋了。”
“我不去”张三不加思索,断然拒绝。
“要去你自己去。”李四更是当面顶撞。
皮三又气又怕又无可耐何。整个旅馆静的像一座坟墓。
皮三刚想回自己卧室,两个寻夜的小弟从天而降,重重摔在他的脚边。
活着的小弟集中在一间房内。各取棍棒自保。有好几个吓得屎尿直流。
这帮穷凶极恶的人渣,如今个个成了惊弓之鸟。
忽然,房间的铁门被反锁。一种刺鼻的汽油味传来。小弟们吓坏了,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乞求着,拼命晃动着铁门。
小弟们绝望的哭喊着。得不到任命人的同情。一股火光升起。哭喊声转换成惨叫声,求饶声。
一个小时后,小弟们个个八成熟。外面焦里嫩。
皮三恐惧到了极点。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的领了一盒饭。
他快要崩溃了,踉踉跄跄来到院中,跳着脚怒骂“狗东西,给老子滚出来,我不怕你,有种杀了我。”
天空中冷不丁一个炸雷,借着闪电的光,皮三见一个瘦弱的小姑娘,一双迷人的大眼冷冷的看着他。
姑娘的目光令他冷到骨头里。他壮着胆子,嚎叫着冲上前去。
皮三一头扎到地上,他诧异的爬起来,看了看四周,院子里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小姑娘。
他晃晃脑袋,安慰自己,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
难道是被他打死的女孩怨气太重,找他索命来了。
这些年,他的双手粘满了被拐女孩的鲜血,被他们活活打死的不下十人。
无辜的女孩们用身体和血泪为他创造了大量的财富。走上这条路,他那阴狠的妻子功不可没。
皮三的妻子张丽,是祖传八代以拐卖人囗为生。张丽更得父母真传,她面若桃花,心如蛇蝎,他赚得每一分钱都能攥出血丝。
皮三刚松了囗气,一抬头,他的岳父又从天而降,摔成了相片。
他气冲冲的跑进卧室。老婆正和几个同行交流经验。跑到前院,见这里早已一片狼藉。气得她三魂出窍,一见老父亲倒在血洎中,更是七窍生烟。
“是谁干的,有本事站出来。”她歇斯底里的尖叫着。
她在业界号称“镇魂师”再坚强的姑娘在她手上撑不过半日,都会变得服服贴贴,一手断魂针令多少良家女子生不如死。乖乖听命。
“我干的,所有人都是我杀的”冷云一脸寒霜,大大咧咧的站在她身后。
张丽咬牙切齿道“好胆识,好手段。今日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