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死呢,为什么要埋我。”棺材内少女发出半乞求的呼喊。
“别管她,快钉上盖板。”一女子阴冷的声音传来。
接着是叮叮当当砸钉子的声音。
“快,快埋了。”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又是一阵慌乱填土的声音。
棺材内的少女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拼命的挣扎,坚利的指甲用力的抓着棺壁。直至鲜血淋漓。瘦弱的双腿发疯似的蹬向棺盖。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用尽全力。发出凄厉的惨叫。
惨叫声划破夜空,整个凤山村的人都被惊醒。
“造孽啊!”六十岁的老村长刘石头老泪纵横。
但他没有办法,在这鸟不拉屎的穷山村。他不敢得罪刘东山。
这是夏国的一个穷山村。全村一百来户。刘东山是村里的首富,靠着当包工头,压榨民工的血汗钱迅速积累了财富。
他的独生儿子因调戏少女被人打死。凶手无从寻找。
刘东山的老婆玉兰花重金买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和儿子冥婚。今天午夜。她领着亲信将买来的少女塞入棺材,偷偷的埋了。
女孩凄惨的叫声令她毛骨悚然。
冷云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手脚,摸到身边竟是一具男子的尸体。
我这是哪里呀。脑中是碎片化的记忆。
她静下心来,仔细捋了一下思绪。自己是被改变了基因的战斗机器,反应能力和动作都是常人的十倍。格斗术天下无敌。有着天使的颜值。在隐身试验中基地发生爆炸。昏死过去。
她忽然感到敝闷,一脚揣飞棺材板。站了起来。迅速脑补了一下宿主的所有信息。
她死得太惨了,我要为她报仇。
冷云穿墙越脊,瞬间来到刘东山的院内。靠着原主的记忆。她走进厨房,一只烧鸡三两囗下肚。恢复了体力。
她检查了一下身体,除了双手指甲脱落,并无大碍。
玉兰如惊弓之鸟,脑袋埋在丈夫怀里,抖个不停。
刚才的叫声太瘆人。刘东山坐起身,哆嗦着点燃一只烟。不安的狂抽。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揣飞,险些砸到这对狗男女身上。
冷云一脸冰霜。目光中戾气隐现。一步挎到床前,单手掐住玉兰的脖子,将她向窗外一扔。她那肥硕的身体破窗而出。
刘东山尚未做出反应,脖子便被扭断。
冷云找了身干净衣服换上。来到院中,回头看了一眼猪圈旁的草窝,流下泪来。
宿主太可怜了,被继母以五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堂弟刘东山。
来到这里,被捆在草窝里两天两夜,水米未进。半夜里被偷偷活埋。
她要进城,找那恶毒的继母报仇。
次日清晨。人们在刘东山儿子的坟前。发现了这对狗男女的尸体。
一时间村里众说纷纭。
冷云已坐上去江城的汽车。
宿主的父亲冷枫是青江首富,掌管着红鸟集团。集团原是冷云的外公一手创办,正如日中天时。外公暴病而亡。冷枫继承了外公的衣钵。坐上了集团懂事长的位置。
冷枫有了实权,立马将小三扶正,将冷云的母亲赶到后院。母女三人住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子里。
小三刘翠花飞扬跋扈。一心想置母女三人死地而后快。明知堂弟为儿配阴婚。依然将冷云卖到他家。
她又打起冷云八岁的弟弟冷山的主意。
她有个闺蜜叫李丽。儿子患有疾病,须不间断的输血。刘翠花决定将刘山卖给李丽。长期为她儿子提供血源。
冷云的母亲被她折磨的奄奄一息,无力阻止。只能以泪洗面。
刘翠花有一儿一女,认识冷枫时,她施展媚惑之术,把冷枫弄得五迷三道,对她言听计从。
结婚后,刘翠花带来一男一女,慌称是收养的,但凡有一点智商,都能判断出这是刘翠花身体扶贫的结果。
由于扶贫对像太多,孩子的父亲无从考证。亦或是有多人的股份。
男孩子叫冷青,一表人材。女孩子叫冷燕。也有几分姿色。
两人从小便对冷云母女三人拳脚相加。
冷云的渣爹对这两个说不清来历的孩子视若己出,疼爱有加。对冷云母女却视而不见。
冷府正大摆酒宴,为这不知爹是谁的冷燕庆生。
冷燕一身公主装。十七岁的年龄已是胸高腚圆,左一个谢谢,右一个三克油颇为得意。
甘心戴绿帽的渣爹正和刘翠花满面春风的招待宾朋。
忽然,大门被一脚揣开。冷云一脸铁青的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