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七点半,早读下课。
刚下课没到几分钟韩屿才回来,头发是湿的,身上带着一股很清爽的味道,估计是刚洗好澡回来。
阮绵绵从来没有见到韩屿因为什么事而翘课,即使是一个只有二十分钟的早读课。
“你去哪了?”韩屿就坐在阮绵绵的前边,听到阮绵绵的发问后便转过了身。
“去打球了。”韩屿不冷不淡道,“诺,这个是季裴然给你的。”
阮绵绵从对方手指拿过了一小包大白兔奶糖,不由得咧开了嘴巴。
“哇,是大白兔欸~”阮绵绵撕开包装,拿出几颗,“你吃吗?”
“那我要两颗可以吗?”
“行啊。”
得到奶糖的韩屿并没有立马吃,而是放进了口袋里。
阮绵绵塞了颗糖进嘴里,浓郁甜腻的奶香味在舌尖上炸开,她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噢,对了,你怎么和沈奕欢认识的?”阮绵绵把马尾散了下来,头发黝黑丝滑,发尾微卷,韩屿看着有点发了神,这样的发型总是让他想到另外一个人。
“沈奕欢吗……没什么特别,她打球很厉害,嗯……头发很软……”韩屿说着说着眼睛便飘到了一旁,说话总是断断续续的,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了个啥玩意!?
天没聊完,预备铃已经响了,于是两个学习人都纷纷坐好,准备上课。
好奇归好奇,学习还是要搞滴。
最后一节课刚下课一教室的学生一下子全跑空了,只剩下几个不着急的学习分子在座位上整理笔记。
“韩屿,你去吃饭吗?”阮绵绵见韩屿还坐在位置上,问了一句。
“去。”韩屿点了点头。
“一起去吗?”正好她也没有伴,只是有点奇怪,今早她除了收到季裴然的奶糖并没有再受对方的骚扰。
果然,知识改变思想,稍微多读点书头脑就清醒了!
“不了,我有约了。”说完他便离开了,空荡荡的教室里瞬间只剩下一个满是疑惑的阮绵绵。
啥玩意?平时你不都不拒绝的吗?啥时候有的朋友!?
你变了兄弟!
噢不,沈奕欢估计算得上他的朋友吧,毕竟这两人三天两头总是翘课去打球,也不知道是在打球还是在调情,但不管是哪一个都很不可思议的好吧!
好意外,偌大的教室竟容不下我这个孤家寡人了,如此我只能一个人……
“绵绵!”刚关上灯,门口外便来了人。
阮绵绵惊得抬起了头,与之对上了眼睛。
噢,是季裴然啊。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午饭啊?”季裴然笑起来时右脸带着颗浅浅的梨涡,看着清爽极了。
阮绵绵呆呆地愣在了原地,她所站之处黑暗且幽深,迎面而来的只有少年人的阳光与清风。
“不、不要。”她下意识拒绝了他,但他也没气恼,只是冲着她笑了笑。
“只是一起去吃饭而已,可以吗?”
季裴然高大的身体背对着光,尘埃在阳光下飞扬,显得他周身都在闪闪发光,仿佛整个人原本就是一个发光体。
阮绵绵忽然间心软了,刚想答应,便听到不远处的三班学生在喊——
“裴哥裴嫂好!”
季裴然立马扭身同他们打招呼,他身后的光一下子就刺进了阮绵绵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