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惑垂眸望着地面,仿佛与世界隔绝。
秦究这番话已经彻底吐露了他的身份,要不是他对他自己有绝对的自信,秦究应该也不会这么直接在游惑面前坦诚相待。
秦究以壁咚的姿势看着游惑,两人的距离不到三厘米。
他们就这这个姿势站立良久,久到秦究都以为游惑不打算说时,游惑突然开口:“我说过,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能阻止的,这个地方,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游惑答非所问,但紧接着他又说到:“该做的我们会做,你只需要通过考试,走出去。”
游惑自认为已经明确了立场,但秦究像是没听明白似的,反而更加逼近游惑,迫使他直视自己。
“什么叫你们会做,什么叫我只要通过考试,我不能留下来吗?”
面对秦究的三连问,游惑一时不知该怎么答。
以他的权限,让秦究留下来轻而易举,可让秦究留下来就两种方法:一是成为考场的亡灵,二是成为监考官。
游惑当然不会让秦究成为系统的亡灵,那无疑只有第二种方法。
但是然后呢,秦究像他一样成为监考官,然后呢。
他会忘记曾经自己是谁,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处处受制于系统。
他见过太多的人由原先的鲜活到后来的系统机器,他不希望秦究变成这样。
游惑抱着些不可宣之以口的私心,不想让秦究留下来。
“不能。”
“为什么不能,就算我考试到达了上线,以你的权利,你可以让我成为监考官,以此把我留在系统。”也许是被游惑的拒绝气到了,秦究语气变的激烈。
“呵,看来你消息打探的不少啊。”
还不等秦究回答,游惑就接着说道:“没有为什么,因为你留着没什么用。”
“大考官,你这是刺激我呢。”闷热的呼吸喷洒在游惑的脸上。
秦究说:“还是说,你是喜欢我,不忍心让我留下来,怕我在这里迷失自己。”
心思被看穿,游惑的脸也随之臭了起来,他并不打算说什么,毕竟过多的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游惑转身就想走。
秦究见游惑要走,一下子急了,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你其实已经背叛我们了,对吧?所以你才不让我留下,你怕我毁了这里,毁了你现在拥有的权利。”
说完他就后悔了,但游惑不给他改正的机会,就走了出去,并且十分有素养的轻轻关上了门,如同没听到那些话一样。
“艹”
秦究猛踢床板,懊恼的在*禁闭室里来回踱步。
【考官A,热水以为你备好,可以洗漱。】
游惑刚出禁闭室就听到系统的声音。
面色冰冷的走向浴室。
跨坐进鱼缸,一些水就从浴缸边沿溢出。
游惑闭上眼,表情依旧是冰冷。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自己的心痛。
这世上,再没有比自己爱人误会自己更让人寒心的了。
游惑第一次对人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但他却不愿远离,反而更想去靠近他。
也许这就是爱一个人的表现吧,游惑觉得好笑,自己竟让也会爱上一个人 ,还爱的这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