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挽负气出走,不觉便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想要回去,却怎么也走不回去。“将军,你在哪儿啊,小挽找不到你了。快来带小挽回家啊。”突然被身后被猛击一掌,片刻晕眩后昏了过去。
齐挽醒来后,朦胧的杏色床帘笼着偌大的床“将军?是你吗?”门吱一声开了,是温晏。“温叔叔!”齐挽在此时见到了曾经父亲的得力部下,与回归了巢穴的鹰一般无二。“小挽,你是齐家仅存的血脉,不能再这么荒废下去了。走,温叔今日起就教你习武。”“可是温叔,将军找不到我会担心的。”温晏语重心长地对齐挽说:“沈择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路人而已,为了生存,你必须要把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你身上肩负着复姓齐家的重任,怎么能被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绊住手脚。”温晏叹了一口气:“这里是江关,不是衡遥城,不要再想着回去找沈择了。”
那一晚,齐挽又一次痛哭,这是继齐家灭门后第二次让他哭地这么伤心,这也让齐挽下定了决心:将军,待小挽成为真正鼎立一方的七尺男儿时,我定会回去见你。
七年后
转眼就是七年,这七年,齐家的重担外加上沈柯。齐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七年来非人的训练,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无疑都是一个挑战。可齐挽,他,做到了。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这漫长的七年。当一切雾霾散尽时,前方便是无尽光芒。
齐挽这些年一直未曾以真面目示人。他怕,他怕沈择会来寻他。会担心他,会怨他,怨他为什么当年负气出走,为什么一走便是七年,为什么任他寻遍天下却毫无踪迹。这些,在齐挽想好怎么面对沈择之前,他都不会去见他。
此时的沈择,相比七年前,少了几分亲和,使人不敢接近。
“将军,听闻江关匈奴四起,一时任何人都奈何不得,可最近,这帮匈奴却没了消息。将军,要不您去看看吧。”“不去。本将要在这里,等着小挽回来。“沈择在齐挽不在的这七年,也堕落了不少。“可是将军,就算没有了齐家殿下,您也不能就这么自甘堕落下去,乘啸军需要您。”沈择自嘲:“我这样,又有什么资格统领乘啸军。”“可是,您闷在这屋子里,就算齐小殿下还在世,您也绝无找到他的机会!”恰似一语惊醒梦中人,沈择仿佛重新找回了心中的信念,拿起尘封已久的剑:“走,去江关,平定匈奴。”“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