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挽和朱南聊了一会儿便分别了。齐挽担心将军回去后找不到他会斥责自己,于是蹑手蹑脚的溜回房间。
推开门,悄悄关上门。正为将军不在感到庆幸。“鬼鬼祟祟,去哪儿了。”不巧,沈择已经等候他多时了。“将军,我就是在乘啸阁中溜达了一会儿。”沈择反问:“也是,只是溜达去了禁瑜居而已。”齐挽回想起朱南的话:“要是让将军发现,你我都只有死路一条。”急忙下跪:“将军……齐挽不是有意的。恳请将军饶过朱南。”沈择可是被他逗乐了:“不想想自己能不能逃,倒先关心起朱南来了。你就不怕自己先去了那禁瑜居祭祀那井中白虎?”齐挽不吭声,沈择恍然,自己是不是又吓到了齐挽。“怕了?还要为朱南求情吗?”齐挽抬头:“可是,朱南无罪,都是小挽自己的错。”“那他朱南就没有看守不当之罪?”齐挽又一次沉默。“好了,来这里坐,伤还没好,就到处跑,是不是要找根绳子给你捆起来啊?”沈择看齐挽一脸可怜的样子,想着逗逗他。齐挽没有起身,“那将军把小挽捆起来,就不能再怪朱南了。”小东西这是在和自己谈条件?沈柯扶齐挽起身,让齐挽坐到自己身旁。“你真的要把自己捆起来?嗯?”齐挽点点头。
沈择此时觉着齐挽未免太过于认真,自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但是转念一想,捆起来确实方便不少。打开木柜,取来白条。
“自己捆。”“自己怎么绑哇?”齐挽问。沈择道:“罢了,我来吧。”沈择捆地也真是紧,完全挣不开。齐挽此时心里五味陈杂:捆这么紧,根本解不开啊,以后都不能出去了,万一那日憋死在这屋中都不知道 。沈择自然是猜中了齐挽的小心思,直接点破:“怎么?还想着出去?”齐挽急忙摇头。最后的打结完成后,齐挽算是真正的挣脱不开了。
“将军,你消气了没有哇。”
“本将未曾生气。”
齐挽觉得自己亏大了,本以为将军生气了借此能让将军气消,谁想着将军未曾动怒呢?“后悔了?”齐挽点点头,随之又摇头。“没有。”沈择笑笑,解开了捆住齐挽的白条。“好了。本就是玩笑,不必当真。”齐挽眼前一亮:“真的?将军不怪朱南了?”“你不是说了吗?朱南无罪,本将自然不怪他。”“谢将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