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沈择拒绝了。“将军,齐挽在将军这里多有不便,与军中将士们一起,岂不更好?”沈择眉头紧皱:“我在为你的安全着想,睡在军帐里,是怕那些对你虎视眈眈的人没有机会吗?”看起来沈择有些生气。”和将军住在一起不才更危险吗……”齐挽小声嘀咕道。沈择天生耳力灵敏。再加上是一军领袖,齐挽的话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的。“还有,和本将住在一起怎
么就不方便了?嗯?”
齐挽不说话,低着头。沈择从床榻上起身,捏着齐挽的下巴,逼着齐挽和自己对视。“将军……”“若是不敢,今晚就留在这里住吧。“沈择放开齐挽,出了门。
沈择走后,齐挽趴在窗口望着天上的明月,想到自己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让他不由得觉得很委屈,忍不住轻声哽咽。
“父王,小挽想你了啊,你什么时候才能让小挽见到你啊,小挽真的好想你,好想好想,都是小挽的错,如果小挽从小习武,就能保护齐家了,都是小挽的错……”
“齐王权侵朝野,已经威胁到了皇上的帝位,小挽无罪。”沈择不知何时站到了齐挽身后。齐挽现在委屈的不行,什么也不顾,扑在沈择怀里:“将军,小挽真的好想父王……”沈择没有回答,只是轻拍齐挽的背安慰他。这一次,沈择没有阻拦齐挽哭,毕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离去,是无法消除的痛苦。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到没力气时,齐挽已经睡着了,这些天也累坏他了,沈择抱着齐挽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自己干脆就在椅子上将就了一晚。
隔日黎明的时候,暖阳正好,是新的一天。
齐挽很早便醒了,看着椅子上已经熟睡的沈择,有些难为情,于是拿着自己的披风为将军盖好。随后一溜烟跑出了乘啸阁。
这可让早已在门口等待的程天旬有了时机。他料定齐挽会回齐府,便一路跟随。
果不其然,齐挽还是没有奈住,回了齐府。此时的齐府,已经荒凉一片。数日前这里还是一处风水绝佳的院落,莺歌雀舞,好不美丽,可如今,已经破败不堪了。
一把剑架在齐挽脖子上。
“小杂种,别 动。”程天旬没好气的说。“你才是杂种,你全家都是!”齐挽不服。程天旬收了收剑,在齐挽脖子上抵地更深,已经有些许血迹染在剑上。“你最好乖一点,这样,对你,对我,对沈择都好。”“将军?关将军何事!你冲着我来啊!”齐挽此时恨透了程天旬。“呦,真把自己当什么英雄了?也不知道齐家舍了全家保你这个没有半点武功的废柴有什么用,不过要是没有沈将军,你还真没有什么价值,抓你都嫌浪费时间,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