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休息日,窗外飘着微凉的细雨,原本肖战计划好了带肖晚柠去吃她念叨了一整周的草莓千层蛋糕,再去江边慢慢散步。
可天刚亮,他就被怀里滚烫的温度惊醒。
肖战一伸手,掌心贴上肖晚柠的额头,指尖瞬间一僵。温度高得吓人,整张小脸烧得绯红,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他立刻放轻声音,轻轻晃了晃她:

晚晚,醒醒,你发烧了,知不知道?
肖晚柠睫毛颤了颤,半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小脑袋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浓重的鼻音,黏糊糊地撒娇:
宝宝……我好冷啊……浑身都冷……


我知道,乖,我去给你拿退烧药和温水,很快回来。
肖战刚想撑着起身,手腕却被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攥住。她力气小得像棉花,却抓得死死的,不肯松开。
不要……不要走……

她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不行
你一走,我就更难受了……我害怕……

肖战的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哪里还舍得挪动半步。他只好重新躺回去,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裹着她,耐心哄着:

好好好,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你,一步都不离开。
真的吗?

肖晚柠仰起烧得通红的小脸,雾蒙蒙的眼睛望着他,鼻尖红红的
那你不许骗我……


不骗你,永远不骗你。
他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我们先把药吃了,吃完烧退了,就不难受了,好不好?
可是药好苦的……

她立刻皱起小脸,嘴巴一瘪,眼看就要掉金豆豆
我不要吃苦苦的药……吃了会更难受的……


不苦的,我保证。
肖战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我给你冲了温水,不烫嘴,吃完我就给你吃草莓软糖,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好不好?
肖晚柠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点头:
那……那你要喂我……还要立刻给我糖……


好,都听你的。
肖战小心翼翼地扶她半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将药片和温水递到她唇边。
肖晚柠乖乖张嘴,吞下药片,立刻被苦味刺激得眉头紧锁,小身子都轻轻抖了一下。
呜……好苦好苦……比中药还苦……

肖战早有准备,立刻剥好一颗草莓软糖,轻轻塞进她嘴里。
甜香瞬间在舌尖散开,小姑娘才安分了一点,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肖战,你骗我……一点都不好吃……


是药苦,不是糖苦。
他忍不住低笑,指尖轻轻刮了刮她发烫的脸颊

再含一会儿,就甜了。
嗯……

她乖乖含着糖,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黏糊糊的
宝宝,我头好晕啊……像在转圈圈……


我给你揉揉。
他大掌轻轻覆在她的额头,力度轻柔地慢慢揉着。
肖晚柠舒服地轻轻哼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声音软得能拉丝:
再往上一点……对……就是这里……好舒服……你不要停好不好……一直揉……


好,不停,一直给你揉。
肖战依着她,动作丝毫不敢马虎

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有一点点……

她蹭了蹭他的掌心
可是我还是好难受……浑身都酸酸的……


我知道,发烧都这样。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再睡一会儿,睡着了就不难受了,我守着你。
不要睡……

她立刻摇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睡衣衣角
睡着了就看不到你了……你会不会偷偷走掉……


不会。
肖战语气认真

我就在这儿,哪儿都不去,你睁开眼就能看到我。
真的?


真的。
那你亲我一下……

肖晚柠仰起小脸,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亲我一下……我就乖乖睡觉……

肖战无奈又宠溺,轻笑一声,俯身,在她发烫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这样可以了吗?
她不满意地摇摇头,嘟起泛红的小嘴,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瓣:
不是这里……是这里……亲这里才有效……

肖战心口一软,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覆上她柔软的唇瓣,浅浅一吻便离开。

满意了?
肖晚柠这才弯起嘴角,像偷吃到了蜜,满足地往他怀里缩:
嗯……满意了……肖战最好了……

没安静两分钟,她又开始哼哼唧唧。
宝宝,我渴……想喝水……


来了,慢慢喝。
宝宝,我脖子酸……你帮我捏捏……


好,我帮你捏。
宝宝,我好热,可是又好冷……好奇怪哦……


发烧就是这样,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那你抱我紧一点好不好……再紧一点……我要全部埋在你怀里……

肖战一句一句应着,耐心得不像话。
他时不时拿体温计给她量温度,用温毛巾轻轻擦她的手心、后颈、手腕,物理降温,每一个动作都轻得生怕碰碎了她。
肖晚柠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却一刻都不想放开他。
只要他的手稍微离开,她就立刻不安地抓他:
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我没走,就是给你擦一下手,马上回来。
那你快一点……


好,很快。
迷糊间,她开始小声念叨愿望,带着浓浓的撒娇味:
肖战……等我病好了……你要带我去吃甜品……


好,带你去。
要吃草莓蛋糕……要吃冰淇淋……还要吃双份的……


好,双份就双份。
你要一直牵着我的手……不许放开……也不许嫌我走得慢……


不嫌,永远不嫌,我一直牵着你。
她揪着他的衣服,小声问。
也不许嫌我麻烦……

生病也不嫌?

撒娇也不嫌?


不嫌。
肖战抱着她,低头看着她烧得通红却格外乖巧的小脸,声音低沉又认真,一字一句:

晚晚,你怎么样我都喜欢。生病也好,撒娇也好,怎么样都喜欢。
肖晚柠眼睛亮了亮,像是得到了最安心的承诺,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软软地说:
肖战,我好喜欢你哦……超级超级喜欢……


我也喜欢你。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比你喜欢我还要多。
真的吗?


真的。
那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肖晚柠,很喜欢很喜欢。
还要再说一遍……

再说……


喜欢。
肖战就这么一遍一遍,耐心地说着,直到她终于熬不住困意,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睡梦里,她的小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一个很甜很甜的梦。
肖战一动不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抱了她一整天。
窗外的雨还在下,房间里安静又温暖,他时不时轻轻摸一摸她的额头,确认温度在慢慢退去,才稍稍放下心。
他低头,在她眉心轻轻一吻,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睡吧,我的晚晚,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