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魏无羡早就听过蓝家禁言术的可恨,心中偏不信这个邪。
可捣腾半响,嘴角都挠红了,无论如何都打不开口。
于是他抄了张纸,笔走如飞,把纸扔了过去。
含光君蓝忘机无聊
魏无羡气得在席子上打了个滚,爬起来又重新写了一张,拍到蓝忘机面前,又被揉作一团,扔了。
这禁言术直到他抄完才解开。
第二天来藏书阁,前天被扔得满地的纸团都被人收走了。
魏无羡向来好了伤疤忘了疼,头天刚吃了禁言的亏,坐得两刻又嘴痒难耐。
不知死活地刚开口说了两句,再次被禁言。
不能开口他就在纸上胡乱涂鸦,塞到蓝忘机那边,再被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第三天依旧如此。
[哈哈哈哈哈嗝]
[让你皮! ! ]
[这下好了吧?]
[说不了话了吧? ]
[😂😂🤣🤣]
[让你作 ! ]
[湛湛,小心火葬场噢~]
[也难怪羡羡会以为你讨厌他了😥]
[+1]
[+10086]
蓝启仁哼
泽芜君蓝曦臣叔父,消消气
聂怀桑似乎想起了什么
聂导聂怀桑(完了! )
如此屡屡被禁言,待到面壁思过的最后一天,这一日的魏无羡,在蓝忘机看来却有些异样。
他来姑苏这一阵,佩剑天天东扔西落,从不见他正经背过,这天却拿来了,啪的一下压在书案旁。
更是一反百折不挠、百般骚扰蓝忘机的常态,一语不发,坐下就动笔,听话得近乎诡异。
蓝忘机没有理由给他施禁言术,反而多看了他两眼。
仿佛不相信他忽然老实了。
果然,坐得不久,魏无羡故病重犯,送了一张纸过来。示意他看。
蓝忘机本以为又是些乱七八糟的无聊字句,可鬼使神差地一扫,竟是一副人像。
正襟危坐,倚窗静读,眉目神态惟妙惟肖,正是自己。
魏无羡见他目光没有立刻移开,嘴角勾起,冲他挑了挑眉,一眨眼。
不必言语,意思显而易见:像不像?好不好?
含光君蓝忘机有此闲暇,不去抄书,却去乱画我看你永远也别想解禁了
魏无羡我已经抄完了,明天就不来了!
蓝忘机拂在微黄书卷上的修长手指似乎滞了一下。
这才翻开下一页,竟也没有禁他的言。
魏无羡见耍不起来,把那张画轻飘飘一扔:
魏无羡送你了
画被扔在席子上,蓝忘机没有要拿的意思。
这些天魏无羡写来骂他、讨好他、向他认错、向他求饶、信笔涂鸦的纸张全都是如此待遇,他习惯了,也不在意。
魏无羡我忘了,还得给你加个东西。
说完他捡纸提笔,三下添了两笔,看看画,再看看真人,笑倒在地。
笑倒在地,蓝忘机搁下书卷,扫了一眼,原来他在雨上自己的鬓边加了一朵花
魏无羡‘无聊’是吧
魏无羡我就知道你要说无聊
魏无羡你能不能换个词?
魏无羡或者多加两个字?
含光君蓝忘机无聊至极 !
魏无羡果然加了两个字
魏无羡谢谢
蓝忘机收回目光,拿起方才搁在案上的书,重新翻开。
只看了一眼,便如被火舌舐到一般扔了出去。
[可怜的忘机,🤣🤣]
[羡羡总是给自己挖坑]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羡羡保重啊]
[自己坑自己可还行?]
[不过,忘机啊,不要总板着脸啊! 不然,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