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魏无羡一个人歪在榻上,心中迷茫。
并非没有怀疑过蓝湛猜到了他是谁。
只是这怀疑于情于理都不通。
献舍既为禁术,必然知之者甚少。
流传下来的也多是残卷,无法发挥作用,长此以往,信之者更少莫玄羽也不知道究竟是看了哪里搞来的秘卷才召回了魏无羡。
蓝忘机总不能凭他吹的那段破笛子就认出他。
他自问生前与蓝忘机并没有什么铭心刻骨的交情。
虽是同窗过,历险过,并肩作战过,但从来都如落花流水。
[……]
[怎么搞哦?]
[情商太低了]
[情商怕不是都给了智商吧!]
[你没多想!]
[就是因为那首曲子认出你的!]
[定情曲!]
[玄武洞]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蓝忘机是姑苏蓝氏的子弟,这就注定他必然既“雅”且“正”,与魏无羡性情颇不相容。
魏无羡感觉他们关系不能说差,但也不好意思说好。
估计蓝忘机对他的评价也和旁人一样:邪气肆虐正气不足,终有一日必成大患。
魏无羡叛出云梦江氏、成为夷陵老祖之后,和姑苏蓝氏结的梁子也不能说小,尤其是他临四前那几个月。
若蓝忘机认定他是魏无羡,他们应该早就打得昏天黑地了才对。
而现状却让人哭笑不得:他从前随便干点什么都让蓝忘机不能忍,如今使劲浑身解数作妖作怪蓝忘机却都能忍。
该不该说是长足进步、可喜可贺?!
干瞪眼捱过许久,魏无羡翻身下榻,动作极轻地到了隔间。
蓝忘机侧卧在榻,似乎已经陷入沉眠。
魏无羡无声无息靠了过去。
他仍不死心,准备摸一摸,看看能不能摸出那只千呼万唤始不出的通行玉令。
他记得蓝忘机非常讨厌和别人身体接触,从前碰他一下能被掀飞出去,若是这样还能忍,那就绝对不是蓝忘机了。
他会怀疑蓝忘机被多射了!
魏无羡整个审题另加于蓝忘机上方,双推分开,贵在他耀部两侧,手则撑着木榻,把蓝忘机困在双臂中央,脸则缓缓压下去。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魏无羡都快呼吸困难了,蓝忘机终于开口了。
含光君蓝忘机下去。
魏无羡我不!
一双瞳色极浅的眸子,近在咫尺,与魏无羡对视。
含光君蓝忘机……下去
魏无羡我不。
魏无羡你让我睡在这里,就该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含光君蓝忘机你确定要这样?
魏无羡……
不知为什么,魏无羡有种必须慎重考虑回答的感觉。
他刚要勾起嘴角,忽然邀间一麻,双推一软。紧接着,整个人扑通一下,趴到了蓝忘机身上。
欲成不成的一个弧度就这么僵在了嘴角。
他的头贴着蓝忘机右侧胸口,浑身上下动弹不得。
蓝忘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含光君蓝忘机那你就一晚上这样吧!
[哈哈哈哈嗝]
[这下好了吧?]
[让你皮!]
[让你随便撩!]
蓝启仁😡😡
蓝启仁简直是……
泽芜君蓝曦臣叔父……
泽芜君蓝曦臣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