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金泰亨把江小珂接来,这次度假的所有人员总算碰头,到齐了。
时近中午,一群人在酒店一楼的包厢吃了顿饭,顺便聊了一下未来的几天怎么玩时间怎么安排。
宋纾鱼一边坐着江小珂,一边坐着肖战,看着对面的金泰亨,心想金泰亨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来。
宋纾鱼不确定的问。
宋纾鱼人都到齐了吗?
江小珂嘴里嚼着排骨,点着头,含糊不清地说。
江小珂到齐了到齐了,我是最后一个。
江小珂小鱼,我跟你说,我今天真的太倒霉了。
江小珂我一下忘记这个地方叫啥名了,我就跟司机说把我放在长安寺下,结果他真把我放山脚下了。
江小珂那些去寺庙里上香拜佛的求个诚心,步行上去,我一个度假的,一手提箱子一手拿包,我怎么走啊?
宋纾鱼那是金泰亨去接你的?
江小珂点点头。
江小珂对啊,他不接我,难道眼睁睁看我在荒郊野岭喂狼吗?
宋纾鱼听了才知道这事儿,早上她来酒店后,进了房间就没有出来。
刚刚她跟肖战过来吃饭,还被祁阳他们笑着调侃。
祁阳一直锁在房间里不出门,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肖战当时就抄起桌子上叠得方正的餐巾,往祁阳脑门儿上一砸,命中率百分百。
那张冰山脸看着没什么表情,望着宋纾鱼的时候却满是宠溺。
肖战待会儿小鱼生气了,你哄?
肖战朝祁阳问到。
祁阳秒怂摆手。
祁阳不不不,宋软妹,我错了,你千万别生气啊。
宋纾鱼那时候都羞坏了,哪还有什么时间生气呢,半张脸都藏在肖战怀里,这些人真是满嘴胡言,连这种事都敢乱说。
她是因为帮肖战吹头发,然后两个人太久没见面,又闲聊了一会儿,才磨蹭到饭点出酒店房间。
他们纯洁得很,是吃瓜群众思想不纯洁。
早上宋纾鱼办理了入住,刚放下箱子,准备收拾衣服,肖战就来敲门了。
之前那身半湿的浴袍换了,一身雪白毛衣配灰色长裤,就是湿头发只草草擦了,还没有干,就出现在宋纾鱼的房间门口。
瞬而不瞬地盯着她,像八百年没见过似的。
宋纾鱼一惊,纳闷道。
宋纾鱼你怎么不吹干头发啊?
肖战一恍然,后知后觉,摸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发梢,有点窘地笑了。
肖战换完衣服就过来了,我……一下忘记了。
宋纾鱼抿唇叹气,又觉得好笑,气场十米的高冷冰山肖战人设要垮台啊。
她就把肖战拉进自己的房间里,穿着拖鞋,吧嗒吧嗒,从洗手间里找来酒店的吹风机。
插上电源,调了低档风和微暖的温度,宋纾鱼先对着自己的手心吹了吹,觉得可以,才把吹风机交到肖战手里。
宋纾鱼赶紧吹吧。
肖战好梦落空,微微惊讶。
肖战不是你帮我吹吗?
宋纾鱼并没有这个打算,她一直以为男孩子的头发轻易碰不得呢。
宋纾鱼我怕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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