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陌一个电话吩咐下面的人购买玫瑰园的别墅,然后就站在南宫烟的身后当壁画。看着自家小姐解决了柠小姐的事儿后就沉默不语,上前一步:“小姐,那那边怎么办?许家?”听见了自家的名号,许可腾地一下抬起了头:“不行,你不能动许家。她曹莜柠不是没事儿吗?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我,放过许家?”
南宫烟静静地看着许可,缓缓开口:“我为什么不能动许家?曹莜柠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我冒险给她用了药,让她九死一生得活了下来。她是还活着,但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你有什么来脸面跟我说放过你,放过许家。”
许可忍不住狡辩:“可她没死啊!她既然还活着你为什么还要,还要对我们动手?”
南宫烟冷笑一声:“哼,所以呢?我是不是还应该对你感恩戴德啊?你让曹莜柠险些丧命,至今还躺在病床上不知何时会醒。我凭什么,凭什么就因为她现在没死就忘记你给她带来的伤痛?她没死你的罪孽就能抵消吗?”
南宫烟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绝、不、可、能!离陌,吩咐下去,许家的企业就此消失,凡是胆敢相帮者同等下场。不过,我想也不会有人不顾自家的利益帮许家吧,毕竟能跟许家相交就是为了利益而已啊。”
“是。”离陌应声。“至于许家人……”“不不……”许可忍不住开口阻止。公司没了还可以卷土重来,可是人,她不能动,不能动:“你不能动我的家人,你没这个能力,我可以报警的,我可以报警的,我可以报警抓你的……”许可彻底崩溃了,不停地碎碎念着报警。
南宫烟好兴致地看着许可:“我为什么不可以?凭你许家的能力,你都能把撞曹莜柠的事儿压下去。我为什么不能?”南宫烟蔑视地看了一眼许可:“至于许家人,除许家父母之外所有人送往非洲难民窟生死不论。许家父母,助纣为虐,先和那边那个女人一起关入阎狱,慢、慢、赎、罪。”
“明白。”离陌兴致勃勃地应答着,一脸看好戏地看向许可。阎狱啊,啧,不知道他们能撑几天啊?不过希望他们可以多撑几天,不然可就没得玩了。离陌不知想起什么来,挑眉笑了笑。
处理完许可和许家,南宫烟看向坐在对面的郭德纲:“怎么?觉得我很狠吗?别急啊,马上就到你们了。早点结束,我就可以带着人早点走了,你们,也可以继续过年了。哼。”南宫烟哼笑一声,恶意满满地对郭德纲他们说道。
“南宫小姐,一切都是我的错,和我师父,和我的这些师兄弟没有半点关系。你要有什么事冲我来,我绝不皱一下眉头。”郭德纲还未说话,孟鹤堂就忍不住出声。这本来就是他的事情啊,跟其他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宫烟对自己的师父动手呢。
南宫烟没有说话,继续盯着郭德纲看。郭德纲沉默一会儿,和于谦对视一眼:“那南宫小姐想要如何呢?孟鹤堂是我的徒弟,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您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我们德云社这么多人都接着。”身后德云社的师兄弟们没有说话,但是眼神都透露出一个意思,有事他们一起担着,绝不会让他们孟哥一个人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