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南宫烟忍不住出口打断许可的话。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这样若无其事地提起小柠？南宫烟紧攥双手，死死地盯着许可，她要杀了她，她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许、可。

许可满意地看着南宫烟失去理智的样子。她转头却发现孟鹤堂还有德云社的那些人都一脸愤恨地看着自己。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许可手足无措地看着孟鹤堂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几次想开口都没有成功，许可放弃了，她绝望得看着孟鹤堂。孟鹤堂的眼神冷冽，面无表情地看着许可。良久，孟鹤堂才踉跄着站起来开口问许可：“所以她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设计我离婚还伤害了小柠，杀了我的孩子。”那声音轻的几不可闻，仿佛代表了主人的绝望心境，周九良站在一边担心地看着孟鹤堂，双手扶着孟鹤堂，他怕先生支撑不住倒下。

“不是的，”许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是的，糖糖，我只是太喜欢你了，那个曹莜柠什么都帮不了你，她在你身边只会连累你，只有我，只有我可以让你更进一步……”

德云社那边都被许可的话恶心住了，烧饼忍不住了：“哎，我说你说这话丧不丧良心，人小孟儿本来应该有个幸福的家庭但是就是因为你变成现在这样，你还有什么资格跟他说你喜欢他啊？”

“才不是，你懂什么呀？只有我，你知道吗，只有我，只有我可以给糖糖带来幸福！”许可大声地反驳着。

孟鹤堂淡淡地看着许可：“你知道吗？要是可以的话，我宁愿从未见过你。幸福？遇见你是我最大的悲哀！”

“不可能的，如果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许可都快疯了，如果是这样的结果的话，那自己之前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不，不可能的，孟鹤堂是喜欢自己的，他现在只是生气而已。没关系的，自己之后跟他解释清楚就可以了。

“你错了，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你。”孟鹤堂的话打碎了许可的幻想。

许可绝望地看着孟鹤堂：“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和我在一起。”

“她离开之后对我而言和谁在一起已经无所谓了，而你则是刚好在这个时候出现，刚好可以让他们放心而已。”孟鹤堂毫不留情地说道。

“原来我只是一个谁都可以替代的存在。哈哈哈哈——”许可近乎疯癫地笑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良久，许可停下笑声，充满恨意地看向孟鹤堂：“那又怎么样？我告诉你，曹莜柠已经死了，那么重的伤她不可能活下来的！哈哈哈哈——”

“你——”孟鹤堂气愤地想要打人，周九良及时地拉着了他。冷静下来的孟鹤堂看向了南宫烟，曹莜柠的情况应该她最清楚了。德云社的那群人都看向了南宫烟，迫切得想要知道曹莜柠的情况，想让南宫烟打许可的脸，也想让南宫烟安孟鹤堂的心。

可是南宫烟坐在那儿沉默不语，虽然她很气愤许可说的话，但是她说的是事实，曹莜柠的伤太重了，虽然自己和那些医生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让她的情况稳定下来，可是她现在仍在ICU里躺着……

看着南宫烟的沉默，德云社的人都陷入了绝望，凭着南宫烟对曹莜柠的在意，她现在不说话就代表了曹莜柠的情况不好。孟鹤堂的眼中泛着泪光，小柠……

“哈哈哈，”看懂了南宫烟的意思，许可放肆大笑。烧饼等人都忍不住想要教训她，但都被郭德纲阻止了。许可笑着：“曹莜柠活不了了是吧？她就快死了，哈哈哈。就算你们现在杀了我，黄泉路上还有她陪着我，哈哈哈——”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