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车人来过了。

怎么说呀?我是不是洗清嫌疑了?

经过辨认,昨晚划车的确实是你。

我就说嘛,那我走了啊。

等等,你还不能走。”

为什么?我这已经有不在场证明了啊,修车钱我会掏的。

虽然昨晚划车的是你,但是具体的时间还不能确认。你很有可能是杀完人再划得车。
顾悦心靠在门上,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胡扯。

这事儿还没完了。

不过我相信你不是真凶,但是,你毕竟是犯罪嫌疑人嘛。如果你想洗脱嫌疑的话……想洗脱吗?想的话,就要帮我一起找到凶手。

我可没这个闲工夫。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心心,不要这样,会吓到人路先生的。其实我可以放过你,但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么诡异的案子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难道你想背着嫌疑人的身份一直这么招摇过市吗?

还有,外头那个女记者你可看见了,她认定是你杀的人。我呢,是可以放了你,但你出去之后她怎么写稿子,我可管不了。
路垚此时已经一个头两个大,本以为可以轻松的洗脱嫌疑,没想到还摊上这麻烦事,皱着眉头权衡着利弊。
乔楚生一点也不焦急,就这样慢慢的等着,似乎早就料到了路垚的决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要去案发现场!

走吧,楚生哥,我们现在去案发现场,看完现场之后我们吃好吃的,好不好,楚生哥请客。

没问题,我带你去红房子吃饭。
............
案发现场

这是什么设计灵感?镜子对照,这有伤天和的。

这风水得多差呀。

略知一二。
路垚不理会他的调侃,到处观察着,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随后,路垚在镜子前停了下来,敲了敲:

你们相信镜子里会有人钻出来?

不相信啊,但也没有别的更好的解释了。案发之后,除了死者和三个保镖之外,再没有任何人出入过。
乔楚生一边解释着,一边看着路垚四处走走停停敲玻璃的认真投入的样子,心里很是满意,

建筑图纸也对比过了,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空间。
路垚到处搜寻着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忽然,他发现有一块镜子略微有些松动

这儿有点意思啊。

发现什么了啊?
路垚用力地晃了晃镜子说:

这儿有点松动,应该是个密道。

放心吧,都检查过了。后面是实心的墙,这装修没黏好吧。

那天花板呢?

检查过了,离屋顶不到两寸,藏不了人。

三个目击证人审了吗?

审完了。

口供呢?

巡捕房呢。
巡捕房

两个保镖,一个秘书,同时目击他被杀。

是啊,保镖说,先看到镜子里有人拔刀杀人,等他们冲进去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了。

那这么个地方短短几秒,凶手也来不及藏啊。

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三个人联合起来串供啊。

有可能!

你怎么来了?

切,跟你有关系吗?难不成巡捕房是你家开的?

有查到什么吗?

那两个保镖之前欠了很多赌债,就在上个月,忽然还清了。

保镖有问题…...但何鲲也在现场啊。他跟了陈老六十几年,忠心耿耿,有口皆碑。

可我觉得最有问题的就是何鲲。

为什么?

因为两个保镖是根据何鲲说的,才误认为是镜子里的人捅死了陈六叔。关键点还在于,何鲲的站位,他站在两名保镖的前面,正好挡着他俩。

验尸报告有吗?
乔楚生从桌子上拿了验尸报告递给了路垚

这也太马虎了吧!这一定不是初初验的,她不会怎么马虎。让验尸的法医再把验血、验尿,所有指标全都验一遍。你,再跟我去趟聂府。

干什么!?

凶手在他家杀的人,作为屋主,不查没天理啊。赶紧的,备车!

哥,你怎么能听他的!

行了,楚生哥也没的选。
顾悦心笑着走到乔楚生身边,拉着乔楚生的手。暖意让自己的冰凉凉的手有了一丝丝暖意,心里有一块地方在升温。

走吧,赶紧忙完,我还去红房子等着楚生哥请客。

好~我们去聂府,办完案子去红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