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月后

长芳主。

锦觅,你可算出来了。

你还真的耐着性子闭关了半年。

这半年收获如何?

长芳主不妨试试吧。
二人即刻切磋起来,锦觅的修为早在她之上,但还是要隐藏实力,所以跟长芳主打的难舍难分,险败于她。

嗯,不错!

真是长进了不少。

(先主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

长芳主,我想去拜祭先花神。

(心下一紧)为何突然想着拜祭先主?

长芳主,之前我偷听到了。

你?

不然您以为我为何突然闭关?

唉!去吧!

(终究还是瞒不住了)

多谢长芳主。

(对不起长芳主,我骗了你。不然无法解释,我为何突然性情大变。)
花神冢

娘亲,您也算是我娘亲。

你放心,我不会让爹爹再次……

谁!
素缎长袍如水倾泻出一片银白光泽。是水神!他低头看看锦觅,又看看一旁的芳冢,盛满湖水的双目清冽且明净,明净到近乎哀伤。

这位仙子可是在为梓芬守坟?

不过是来拜祭先花神的。

像,真是像!

不知仙子名讳?

仙子不敢当,在下只是个果子精。
锦觅避开了他的问题,因为只要一说她叫“锦觅”,那便必然会让他联想到先花神。

锦觅,听说你今日出关,我来……

彦佑唐突,见过水神仙上!

彦佑君可是来花界玩耍?

没有,没有,没有。

彦佑从来不寻花问柳。

我同锦觅仙子是至交好友,她今日出关,我来为她祝贺的。

那什么,既然水神仙上在这儿,那我便改日再来。

告辞!
彦佑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是,锦觅的算盘被他打乱了。

锦觅、锦觅,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这是梓芬生前挂在案头的两句诗,是我亲手替她誊抄裱挂的。

不想,梓芬尚有一丝血脉存于世间,即使非我所出……然,这几千年我疏于照拂你,却如何对的住梓芬……如何对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