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许栀,其实……”
——呼噜声。
“这么快就睡着了?”祁雨程无语。“睡吧睡吧,做个好梦。”
第二天——
“阿栀,起床了,收拾收拾我们就要去邶大集合了。”祁雨程一边刷牙一边对着还在赖床的许栀说。“知道了。”许栀坐在床上,迷糊片刻,便起床洗漱去了。
“……”
南屿(城市)——
“严嘉纯。”谢时走到他面前,“交给你个任务。”严嘉纯意识到事情不妙,“别,你让我干的,定没什么好事。”严嘉纯边说边摆着手。
“你确定?”谢时故意拖长尾音,“那…我去接姜妍喽?”他拿起车钥匙,正准备出门,就听见严嘉纯说“你有意思没?钥匙给我。”
“姜妍,”严嘉纯朝她挥手。“这儿,赶紧上车,谢时说直接在学校等我们。” “阿时怎么不来接我?”“他没空,别问那么多,你上不上车?赶紧的,时间快到了?”严嘉纯一脸不耐烦。
“许栀,雨程,你们来了。”魏瑾芽长得邪魅,一双狐狸眼,唇红如艳,好似一个男狐狸精一样。“鸭头,今天打扮的这么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相亲呢。哈哈哈哈哈”祁雨程一把挎住魏瑾芽的脖子,“都多大了,成熟点行不行?”魏瑾芽假装生气了,但看到祁雨程可可爱爱的樱桃小嘴不再有弧度,便一秒破功,用食指勾了她的鼻子一下。
“你俩行了,在一块儿得了。”许栀笑着开玩笑道。“切,谁要跟他在一块儿?他哪里有我男神帅啊?”祁雨程嫌弃的说,而魏瑾芽听到这话,尴尬的笑了笑。
“你们的行李呢?”魏瑾芽看向祁雨程。“这儿呢。”祁雨程把行李箱推给他。“就一个?”“对。东西不多,就几件衣服和护肤品。”许栀看着魏瑾芽笑了笑。“行,上车吧,车已经在等我们了。”
汽车把他们送到机场,之后便登机了。路途遥远,这飞机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因为学校已经联系过这边的老师,所以一下飞机,便有人来接他们。
“老师您好,我们是邶大的学生。”许栀先开口。“好,我知道的,你们的教授已经跟我联系过了。”“嗯。”许栀笑了笑。片刻,老师又开口,“待会儿到了学校,你们先随意参观一下,现在没到饭点呢,餐厅还没有开门。”“没关系老师,您忙您的,我们自己转转就好。”
“阿栀,这学校可比我们的学校好多了诶,还有那么多帅哥。”祁雨程激动的要死。“我第一次到这个学校,高中的时候来过这个城市。”“啊?你来过这个城市啊?”祁雨程惊讶的问。“嗯,来这里见老同学。” “噢,这样啊。”魏瑾芽半句也插不上。
到了晚上,学校给外来的学生安排了住宿,并告诉他们明天晚上10:05在学校演艺厅内举行集训晚会,准备好自己的作品,每个人都有上台的机会。
晚上,许栀和祁雨程在一张床上追剧,没注意到现在已经凌晨了。“程程,我不行了,我熬不住了。”许栀打了个哈欠对祁雨程说。“这才几点啊你就瞌睡成这样?”祁雨程一脸不屑。“明天早上还得早点起来去报道,晚上还有晚会,早点睡吧。”她说完便一头扎进枕头里睡着了。“最后一集,看完就睡!”祁雨程说。
第二天一大早,祁雨程就被许栀“折磨”的不成样子。“赶紧起来了,现在已经七点整了,七点半我们就得出门去报道了。”许栀一边说一边拽着依恋枕头的祁雨程。“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起!”祁雨程在许栀的再三打扰下,不得不起来。
太阳逐渐升高。阳光雨露均沾,学校的每个角落都有它的出现。
——男生宿舍
“严嘉纯,走了。”谢时在门口叫着严嘉纯。“来了。”两人一块去报道。
——路上。
“许栀,都怪你,我都瞌睡死了。”祁雨程的起床气还没下去。“怎么怪我了?”许栀气笑了,“是谁昨晚让你早点睡的?又是谁昨晚一口一个最后一集一口一个最后一集,最后整部剧都看完了?”祁雨程顿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祁雨程起的晚,再加上在路上吵吵闹闹,她们两个还是迟到了。走到B2教室,许栀隔着门缝往里面偷瞄,看到老师正在点名。
“魏瑾芽。”
“到。”
“祁…雨程?” “祁雨程。” “祁雨程同学来了吗?”老师环顾四周,没有人喊“到”。
“老师,”许栀推门而入。学生们齐刷刷的扭头朝她这里看。唯独那个穿灰色连帽卫衣,戴帽子的男人。他正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你是祁雨程?”老师问。
“不,她是。”许栀指了指在自己旁边的祁雨程,又开口道,“我是许栀。”
男人抬头,目光随着众人向她看去。
是她。她还是一如既往。清澈的眼睛,是那样天真,那样纯洁地望着她心里的小世界,仿佛一切不干净的东西,她都不曾看见。只是七年没见,她脸上的稚气褪去不少,添了几分清冷,实则还是那个爱笑,爱大笑,把形象放在最后一位的许栀。
良久,谢时回过神来,把帽檐压低了些。
“先找位置坐下吧。”老师说。
说巧也是真的巧,谢时的旁边刚好有位置,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倒数第二排,许栀走到了谢时的旁边,问“帅哥,旁边没人的话,我就坐了?”许栀边说边把凳子抽出来。
“没人。”他出了声。再次将帽檐往下压。许栀看向祁雨程,两人坐下,继续等着老师点完名。
“严嘉纯。”
“到。”
“谢时。”
“……”
七年之久,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许栀心跳停了一拍,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她比谢时先抬起头,望着老师,脑子里无数遍的念着这个名字。正在许栀出神时,她身边的男人站了起来。
“到。”
许栀看向谢时。不知不觉的红了眼眶,七年了,她又看到了她的少年。
“阿时。”她的声音沙哑,喉咙干涩的快要发不出声音了。谢时摘掉了自己的帽
子低头看她,“是我。”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