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点一把火焰,向荒草扔去,让它纵情燃烧我死去的忧郁和诗集。
起雾时,我的影停留在荒草,在烟火,他挥手似的告别了同我走下去的勇气和坡道。
我站着,看他消失在我的视野中,但说不出话,下定了狠心转身走向太阳照射的地方,代替他的只是一个阳光的灵魂。
到马路边,左右相望,终于来了一辆巴士。它全身涂红,发出嘹亮的声音,身后尾随着火焰。
我激动地上了车,像英雄踏上伟大的征途,向远方行驶。车里面有把吉他,藏在驾驶位底下,不过它未褪色,非常新,闪闪发亮。
所以,我坐在驾驶位上,轻轻弹唱,感觉有股暖风袭来扑面,即使夜网已结成。
………
路过一酒吧,就暂留会。开门,进去拿杯冰镇的,然后,坐在车门上,望着没有尽头的路,唱着,喝着,被天上星星围观着,被阵阵温风抱着,享受这短短的自由……
夏的天,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