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
不少人还在延续着白天的话题,更多的人选择加入支持林秀峰的行列,但抨击林秀峰的水军依然不少。
两者之间吵的不可开交。
但随着一个话题的突然切入,这个局面瞬间被颠覆了。
“你们快看热搜!”
“卧槽!”
“我艹艹艹艹艹艹!”
“亮瞎劳资的24K钛合金狗眼了!”
“这特么的,这难道不是民间活动?怎么国家队也进场了?”
“MD,团团居然把秀儿三首诗当中的两首都转载了,这岂不是说,秀儿他已经被国家队认可了?”
“我滴小心脏啊!”
“水军呢,死哪儿去了?赶紧滚出来挨打!”
此时,某水军团伙的老大也正看着国家团围脖的正页不说话。
一旁的手下小心翼翼问道:“老大,我们还喷吗?”
老大沉默着不说话。
半晌,老大忽然问道:“小王,你跟了我几年了?”
闻言,小王立刻挺胸抬头,一脸自豪道:“老大,三年零五个月又十九天了!”
啪!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甩在他脸上。
老大还嫌不过瘾,又跟了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骂骂咧咧道:“TMD,跟劳资这么久了!连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不能得罪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老大继续道:“那特么可是国家队的人,我们能惹得起吗?”
“那个谁,去告诉雇主,尾款我们不要了,这活我们做不了,叫他们找别家去!”
“TMD,早知道这孙子背景这么惊人,我就不该接这躺活,这下好了,一不留神连自己都得赔进去!”
老大一脸懊恼,悔不当初。
“什么?你们不干了!”
医院里,接到了工作室打来电话的李三元气急败坏道:“你们可是水军界最大的工作室,现在居然要我们找别家,你们的职业素养呢?都喂狗了吗!”
电话那头,水军工作室的人不耐烦道:“我们老大说了,你们这是自寻死路,要是再干下去的话,我们所有人就得给你们陪葬了!”
不等李三元说话,那人就又说道:“我们老大叫你别哔哔,行就行!不行也就这样,再哔哔回头连你一块黑!”
李三元一口气没喘上来,气的两眼直发黑。
我特么!
他这里刚挂完电话,还没来得及跟老师汇报,隔着门就听见老师在电话里跟人大声辩解。
“赵会长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情真不是我干的!”
“我跟那些水军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是,我跟林秀峰我俩私底下是有点儿矛盾,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马某人还不至于小肚鸡肠到这种地步,赵会长你要相信我!……赵会长!!!”
李三元:……
又过了一会儿,听见里面说话的声音小了,李三元才推门进去。
“老师,我……”
“老师,你怎么了!”
话刚出口,他就被吓了一大跳。
病床上的马大师此时满脸潮红,嘴巴大张着,拼命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结果还没等他支棱起上半身,就两眼翻白。
晕菜了!
等到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病房里,所有徒弟都到了。
所有徒弟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耷拉着脑袋,神情灰败,如丧考妣。
马大师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是:“徒弟们,为师完蛋了!”
这时,所有弟子异口同声道:“老师,我们都完蛋了!”
马大师:……
李三元叹了口气最先开口:“我已经被高校取消了授课的资格,暂且保留编制,改去老年活动中心当乒乓球教练了!”
二弟子赵开甲紧接说道:“我也被从原单位调离,发配到一个清水衙门当有名无实的副主任。嘿嘿,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我后半生都得在这个位子上养老了。”
……
小徒弟郑在锆挥了挥手里的文件:“这是我刚接到的上头发给我的离境通知书,限我在今天夜里十二点之前离开华夏本土。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老师,这就是你我二人今生最后一次见面了。”
马大师:……
“你,你们……”
“老师,你不用说了。”
李三元贴心道:“作协处置您老的公告我们都看了,不就是被剥夺了委员的身份嘛……”
赵开甲插话补充道:“还有之前所取得的一系列荣誉!”
马大师:……
李三元狠狠瞪了他一眼,继续安慰道:“老师你放心,就算你往后不能再继续写书了,我们也都不会嫌弃你的。你呐,就踏踏实实的在家歇着,养养花草,喂喂鸟,也挺好的。反正你也到了该退休的年纪了。”
“三元!”
“好徒弟!”
马大师被感动的热泪盈眶,躺在病床上颤巍巍地伸出手:“老师就知道,没看错你们,你们都是好样的!”
李三元趁机道:“老师,我这次回去只怕很长时间都不能来帝都看你老了,你老可千万得保重身体!”
“哎,哎!”
马大师忙不迭地点头。
李三元又道:“该吃吃,该喝喝,遇上什么事情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马大师继续点头。
“弟子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老!”
马大师点了点头,下意识哎了一声,然后就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李三元:“你什么意思?”
李三元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校长是古玩字画的爱好者,他特别喜欢唐伯虎的书画。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老的书房里就挂着一张,不如送给弟子?”
“我拿回去送给校长,说不定我的工作还有一线挽回的机会,反正那玩意儿老师你留着也没什么用,你说是不?”
马大师愣了几秒钟,扭头看向其他人:“你们,也是这意思?”
其他弟子先是拼命摇头,可经不住马大师犀利的眼神来回扫射,就只好点头。
二弟子赵开甲不好意思道:“我们领导特喜欢古董花瓶,您书房里就有一个元青花的大瓷瓶,我想……”
三弟子郑五六挠了挠头:“我本来不想要的,可我看师兄弟们都要了,我不要也不要意思,索性就要了。一家人嘛,最重要就是整整齐齐!”
郑在锆小声道:“师徒一场,平时我也没少孝敬你,这临分别了,分别礼总还是要有的,老师,您说呢?”
我说!
我说个屁啊!
马大师怒极。
孽障!
这都是一群什么孽障!
“当初为师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收了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
最后一个“西”字还没出口,马大师就两眼一翻,却是又晕了。
这回是彻底晕死了。
怎么叫都叫不醒的那种……